阳光穿过庭院,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贾琏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地穿过几道垂花门,向着东边他与王熙凤居住的小院走去。
路上那些廊下侍立的小丫鬟们看到贾琏,纷纷微红着脸垂首问安。
那院子虽在荣府内,却因着贾琏夫妇的身份,自成格局,颇为精致。
刚踏入院门,便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混杂着庭院里新开茉莉的清甜。
正房的门帘一挑,平儿己笑盈盈地迎了出来:“二爷回来了,奶奶正等着您呢。”
贾琏颔首,步入正房。
只见临窗的紫檀木圆桌旁,王熙凤正斜倚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巧的团扇。
她见贾琏进来,那双顾盼神飞的丹凤眼便扫了过来,眼波流转间,既有精明泼辣,也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她今日穿了件缕金百蝶穿花的云缎袄,外罩一件石榴红遍地金的比甲,下配同色系的马面裙,梳着高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并几朵新鲜的玉簪花。
当真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两年时光,褪去了她少女时的几分青涩,更添了当家***明艳与气势,如同盛放的牡丹,灼灼其华,令人不敢逼视。
饶是贾琏心志坚定,见惯了现代各种美人,也不得不承认,曹公笔下的“恍若神妃仙子”,并非虚言。
“可算舍得回来了?”
王熙凤放下团扇,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我还道二爷在外头乐不思蜀,忘了家里这粗茶淡饭呢。”
贾琏在她对面坐下,平儿立刻上前为他布菜。
桌上菜肴精致,糟鹅掌、腌胭脂鹅脯、野鸡崽子汤、火腿炖肘子、清炒时蔬,还有一碟王熙凤素日爱吃的炸鹌鹑。
贾琏知道王熙凤的性子,对这阴阳怪气的话也没怎么在意。
他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鹅脯,笑道,“忙了一上午,正饿着呢。
什么乐不思蜀?
不过是些府外的俗务缠身罢了。”
王熙凤端起碗,用筷子尖点了点他,丹凤眼微微一眯。
“俗务?
怕不是被哪个狐媚子缠住了脚吧?
二爷,你最近好几晚都没回房歇息,究竟是经常在书房‘忙’到三更半夜,还是干脆歇在了外面哪个狐媚子屋里儿了?
嗯?”
她这话问得半真半假,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成亲两年来,贾琏待她敬爱有加,事事尊重,不仅将府外那些乱七八糟的营生都拾掇了起来,进项大增,连带着她在府中的地位也更稳固。
夫妻间琴瑟和鸣,比之原著中那对怨侣不知好了多少倍。
因此,凤姐虽然依旧泼辣,却也给予了贾琏足够的信任和尊重,平日里并无多少矛盾。
只是这接连几晚不归,到底让她心里起了点不爽利。
贾琏闻言,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温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王熙凤,眼神坦荡,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我的好奶奶,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有没有找狐媚子,你心里还不跟明镜似的?
府外边那些铺子、庄子,哪一处不要操心?
前些日子查账,揪出那些硕鼠,后续的处置、新章程的订立,哪一样不得我亲自盯着?”
“夜里在书房,不过是梳理些文书,盘算下营生。
有时看得晚了,怕回来惊扰了你和平儿休息,才索性在书房歇了。
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他这话倒也不全是假。
自他接手府外那些铺子和庄子后,确实大刀阔斧地整顿了一番。
那些往日里仗着主子不查账,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的掌柜、庄头,被他用前世的管理手段加上些威逼利诱,揪出了大半。
林林总总,竟追回了被贪墨的银子好几万两!
这些银子,他并未声张,也未交回公中,而是悄悄运到了外面,一处他早先置办下的五进大宅子里。
那宅子位置隐秘,内里修了坚固的地窖和精巧的机关,安排了几个身家清白、口风极紧的老仆和健妇看守着,成了他个人的小金库。
至于那些被揪出来的“硕鼠”,贾琏也并未一棒子打死送官。
他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也缺人手。
便恩威并施,让他们将贪墨的银子吐出来,再签下切结书,留下继续做事,算是“戴罪立功”。
若再犯,新账旧账一起算,绝不轻饶。
这些人被抓住了把柄,又感念贾琏的“宽宏大量”,自然不敢再耍滑头,办事反而比从前更卖力用心。
庄子和铺子在他的新规下运转,进项比往年好了不少。
不过贾琏严令,该往府里交多少银子,依旧按以前的旧例交多少,生意好的时候,就多交一两成,只当是维持原状。
多出来的利润,则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私库。
这笔巨款的具体数目,他虽未瞒着王熙凤有这么个“贴补家用”的私库存在,却也从未细说过具体能赚多少钱。
王熙凤只当是千把两银子的体己钱,虽觉得丈夫有本事,却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贾琏望着王熙凤,微笑着亲昵地唤了一声。
“小凤啊,你这疑心也太重了些,是不是太想我了?”
“小凤”这个称呼,是两人闺房之中的亲昵私语。
饶是泼辣如王熙凤,在外威风八面,被丈夫当着自己最信任的丫鬟这样叫,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一抹淡淡的红霞,更添艳色。
旁边伺候布菜的平儿,连忙低下头,肩膀却忍不住微微耸动,显然是憋着笑。
每次听到威风凛凛的**奶被叫成“小凤”,她都觉着有趣得很。
王熙凤被叫得有些羞恼,又见平儿偷笑,没好气地白了贾琏一眼,那一眼却是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呸!
谁想你了?
不过是随口问问,试探试探罢了!
看你急的。”
贾琏笑着夹了一块糟鹅掌放到她碗里:“这种试探,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我这一颗心可都扑在正事上,还有咱们这个家上,哪有功夫理会那些?”
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知道了知道了。”
王熙凤夹起鹅掌,小口吃着,那点疑虑似乎也随着丈夫的坦荡消散了。
她转而说起府里的琐事:“对了,前儿听周瑞家的说,西府珍大哥哥(指宁国府的贾珍)身子又不大好了,说是夜里盗汗,白日里也精神不济,请了好几个太医瞧了,只说是体虚亏空,要静养。
珍大嫂子急得什么似的。”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贾琏闻言,端着汤碗的手几不**地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淡淡道。
“珍大哥素来喜爱‘操劳’,身子亏空也是常理。
倒是父亲(指贾赦)那边,前几日我去请安,瞧着气色也恹恹的,说是旧疾犯了,腿脚越发不利索了。”
王熙凤撇撇嘴:“两位爷都是‘享福’享过了头,是该好好将养将养了。”
她对贾赦和贾珍的行事作风,向来是看不上眼的,言语间便少了些恭敬。
“谁说不是呢。”
贾琏附和着,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
平儿在一旁默默布菜,适时地轻声插话道:“奶奶,这野鸡崽子汤炖得火候正好,最是滋补,您多用些。
二爷也尝尝这糟鹅掌,是特意按您口味做的。”
她巧妙地岔开了这个略显敏感的话题。
王熙凤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尝了口汤,赞道:“嗯,这汤是鲜。
平儿你也坐下吃两口,别只顾着伺候我们。”
她对平儿这个心腹,向来是极好的。
“谢奶奶。”
平儿应了,却也只是在旁边的绣墩上略坐了坐,象征性地夹了点菜,依旧以伺候为主。
饭桌上,气氛重新变得和乐融融。
王熙凤又兴致勃勃地说起府里哪个丫鬟定了亲,哪处院子要修缮,哪家的诰命下了帖子请赏花等等琐事。
贾琏含笑听着,偶尔点评两句,心思却有一半飘向了别处。
那两个“老**”……贾赦和贾珍。
他们如今的“体虚亏空”、“旧疾复发”,自然不是什么巧合。
这正是他深夜“忙碌”的成果之一。
利用《葵花点穴手》的精妙,他早己能做到隔空点穴,神不知鬼不觉。
趁着夜色潜入贾赦和贾珍的卧室,以内家指力,悄然点中他们肾经、肝经上的几个隐秘要穴。
力道拿捏得极准,并非致命,却会悄然破坏其体内精气的平衡,使其元气缓缓流逝,身体日渐虚弱,表现出各种“亏空”、“旧疾复发”的症状。
太医们医术再高明,也绝难查出是人为暗算,只会归咎于他们自身的荒唐纵欲。
让他们就这样“虚弱”下去,慢慢熬**们的精力,远比首接杀了他们更安全,也更解恨。
看着这些蛀虫一点点失去往日的威风,在病榻上苟延残喘,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他们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大米和空气,但一时半会也不能让他们马上死,所以就暂且让他们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
贾琏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掩去了唇边那抹冷酷而快意的笑容。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诸天:带着九阳神功闯红楼》,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琏王熙凤,作者“黑暗龙骑零零七”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荣国府东跨院一处僻静的书房里,在光滑的黄花梨书案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页陈年的气息,间或夹杂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源自角落博山炉将烬的沉水香余韵。贾琏负手立于窗前,目光似落在院中那株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老槐树上,又似穿透了重重时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与疏离。两年了。他不再是那个在虚拟江湖里叱咤风云、通宵达旦开荒副本的向阳,而是这钟鸣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