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臂香克斯
海贼：路飞开局吃下冰冻果实
几只海鸟懒洋洋地掠过平静的海面。
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静静地停泊着，船帆收拢，像一头休息的巨兽。
路飞坐在码头边缘的木桩上，头上的草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他低着头，小嘴撅得老高，显然还在为酒馆里的事情耿耿于怀。
“香克斯太奇怪了……”他嘟囔着，“被那样对待都不生气……”不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小船正缓缓驶离。
船上的山贼们正得意地清点着从村里征收来的物资，西格粗鲁的呵斥声和山贼们肆意的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喂！
动作快点！
这破村子也就这点油水了！”
“老大，这次收获不错啊！”
“哈哈，一群软蛋村民，还有那群没卵用的海贼！”
海贼二字再次钻入路飞耳中，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怒火被重新点燃！
“不准你们侮辱香克斯！！！”
路飞从木桩上一跃而起，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对着那几艘渐行渐远的小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这一声怒吼，清晰地传到了山贼的船上。
西格慢慢转过身，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啧，又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西格的声音充满了寒意。
“看来，有人需要懂得什么叫闭嘴。”
话音刚落，西格如同鬼魅般从船上跃下，脚尖在浅水处一点，带起一片水花。
下一瞬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路飞面前！
路飞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传来，他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西格像拎小鸡一样凌空提起！
“呃啊！”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路飞，他徒劳地挣扎着，小手拼命去掰西格的手指，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小鬼，”西格凑近，那双眼睛里满是**的快意，“下辈子，学聪明点。”
说完，他手臂猛地发力，将路飞狠狠地向后抛去！
噗通！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路飞吞没！
咸涩的海水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灌入他的气管！
“呜……咕噜……”路飞徒劳地吐着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意识开始模糊。
头顶的光亮越来越远，只剩下冰冷和黑暗。
岸上，目睹这一切的玛琪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路飞！”
几乎是同时！
轰！
一道身影如同赤色的流星猛地扎入路飞落水的那片海域！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
是香克斯！
冰冷浑浊的海水中，香克斯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小小的、正在无力下沉的身影。
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最迅捷的箭鱼，首冲而下！
就在他抱住路飞，准备上浮的瞬间！
一道庞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更深、更幽暗的海域中猛扑上来！
海王类！
那布满暗色鳞片的巨大头颅上，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水中的猎物.布满倒刺、如同巨大铡刀般的上下颚，朝着香克斯和路飞所在的位置，狠狠咬合！
水面之上，西格和他手下的山贼正得意地看着那片翻腾的水域，等着看笑话。
“老大，那小鬼淹死了吧？”
“哼，活该！
还有那个**发的蠢货，自己找死。”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水下传来！
紧接着，那片海水剧烈翻滚起来，大股大股鲜红的颜色，迅速在海水中扩散开来，刺目得惊心！
岸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惊呆了。
下一秒！
哗啦！
香克斯抱着昏迷的路飞猛地破水而出！
他的动作依旧迅猛，但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
他左边那原本应该连接着手臂的猩红色衣袖，此刻空空荡荡！
断臂处，被海水浸泡得发白的血肉和骨茬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疯狂地喷洒出来，将他半边身体和怀中的路飞瞬间染成了血红！
“香克斯！！！”
贝克曼、拉基·路、**布……所有红发海贼团的成员目眦欲裂，狂吼着冲下海水。
香克斯却仿佛感觉不到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抱着路飞，踉跄着冲上沙滩，小心翼翼地将湿透的孩子平放在干燥的沙地上。
海水混着鲜血从他空荡荡的肩头不断滴落，在金色的沙子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坑。
“咳咳……噗……”路飞猛地咳出几大口海水，剧烈地喘息着，终于恢复了意识。
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香克斯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的温和笑容。
然后，路飞的目光，顺着香克斯的脸庞，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空空荡荡、被鲜血浸透的左肩袖管上。
路飞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剧烈收缩，小小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看看那空荡荡的肩膀，又看看香克斯依旧平静的笑脸，再看看那染红了整片沙滩的刺目鲜血。
“呜……呜……”一种破碎的呜咽声先溢了出来。
紧接着，积蓄到顶点的巨大恐惧、自责、心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哇啊啊啊啊啊——！！！”
路飞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整张小脸。
他挣扎着扑向香克斯，小小的手徒劳地、颤抖地想去捂住那恐怖的伤口。
“香克斯！
你的手！
你的手啊啊啊！”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悲伤几乎将他小小的身体撕裂，“是因为我，都是为了救我，都怪我！
都怪我啊！！！”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海水和血水，滴落在香克斯的衣襟上。
香克斯脸上那抹平静的笑容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用仅存的右手，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着路飞的乱发。
“别哭了，路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能抚慰灵魂的力量。
他低下头，看着路飞哭得红肿的眼睛，脸上重新绽开那个路飞熟悉的、即使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灿烂笑容。
“你看，”香克斯的声音很轻，目光越过路飞头顶，望向那片浩瀚无垠、承载着无数梦想与未知的大海，“比起一条手臂。”
“你的未来……是我赌上一切，也要守护的东西。”
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静静地停泊着，船帆收拢，像一头休息的巨兽。
路飞坐在码头边缘的木桩上，头上的草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他低着头，小嘴撅得老高，显然还在为酒馆里的事情耿耿于怀。
“香克斯太奇怪了……”他嘟囔着，“被那样对待都不生气……”不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小船正缓缓驶离。
船上的山贼们正得意地清点着从村里征收来的物资，西格粗鲁的呵斥声和山贼们肆意的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喂！
动作快点！
这破村子也就这点油水了！”
“老大，这次收获不错啊！”
“哈哈，一群软蛋村民，还有那群没卵用的海贼！”
海贼二字再次钻入路飞耳中，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怒火被重新点燃！
“不准你们侮辱香克斯！！！”
路飞从木桩上一跃而起，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对着那几艘渐行渐远的小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这一声怒吼，清晰地传到了山贼的船上。
西格慢慢转过身，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啧，又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西格的声音充满了寒意。
“看来，有人需要懂得什么叫闭嘴。”
话音刚落，西格如同鬼魅般从船上跃下，脚尖在浅水处一点，带起一片水花。
下一瞬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路飞面前！
路飞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传来，他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西格像拎小鸡一样凌空提起！
“呃啊！”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路飞，他徒劳地挣扎着，小手拼命去掰西格的手指，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小鬼，”西格凑近，那双眼睛里满是**的快意，“下辈子，学聪明点。”
说完，他手臂猛地发力，将路飞狠狠地向后抛去！
噗通！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路飞吞没！
咸涩的海水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灌入他的气管！
“呜……咕噜……”路飞徒劳地吐着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意识开始模糊。
头顶的光亮越来越远，只剩下冰冷和黑暗。
岸上，目睹这一切的玛琪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路飞！”
几乎是同时！
轰！
一道身影如同赤色的流星猛地扎入路飞落水的那片海域！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
是香克斯！
冰冷浑浊的海水中，香克斯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小小的、正在无力下沉的身影。
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最迅捷的箭鱼，首冲而下！
就在他抱住路飞，准备上浮的瞬间！
一道庞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更深、更幽暗的海域中猛扑上来！
海王类！
那布满暗色鳞片的巨大头颅上，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水中的猎物.布满倒刺、如同巨大铡刀般的上下颚，朝着香克斯和路飞所在的位置，狠狠咬合！
水面之上，西格和他手下的山贼正得意地看着那片翻腾的水域，等着看笑话。
“老大，那小鬼淹死了吧？”
“哼，活该！
还有那个**发的蠢货，自己找死。”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水下传来！
紧接着，那片海水剧烈翻滚起来，大股大股鲜红的颜色，迅速在海水中扩散开来，刺目得惊心！
岸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惊呆了。
下一秒！
哗啦！
香克斯抱着昏迷的路飞猛地破水而出！
他的动作依旧迅猛，但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
他左边那原本应该连接着手臂的猩红色衣袖，此刻空空荡荡！
断臂处，被海水浸泡得发白的血肉和骨茬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疯狂地喷洒出来，将他半边身体和怀中的路飞瞬间染成了血红！
“香克斯！！！”
贝克曼、拉基·路、**布……所有红发海贼团的成员目眦欲裂，狂吼着冲下海水。
香克斯却仿佛感觉不到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抱着路飞，踉跄着冲上沙滩，小心翼翼地将湿透的孩子平放在干燥的沙地上。
海水混着鲜血从他空荡荡的肩头不断滴落，在金色的沙子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坑。
“咳咳……噗……”路飞猛地咳出几大口海水，剧烈地喘息着，终于恢复了意识。
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香克斯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的温和笑容。
然后，路飞的目光，顺着香克斯的脸庞，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空空荡荡、被鲜血浸透的左肩袖管上。
路飞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剧烈收缩，小小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看看那空荡荡的肩膀，又看看香克斯依旧平静的笑脸，再看看那染红了整片沙滩的刺目鲜血。
“呜……呜……”一种破碎的呜咽声先溢了出来。
紧接着，积蓄到顶点的巨大恐惧、自责、心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哇啊啊啊啊啊——！！！”
路飞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整张小脸。
他挣扎着扑向香克斯，小小的手徒劳地、颤抖地想去捂住那恐怖的伤口。
“香克斯！
你的手！
你的手啊啊啊！”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悲伤几乎将他小小的身体撕裂，“是因为我，都是为了救我，都怪我！
都怪我啊！！！”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海水和血水，滴落在香克斯的衣襟上。
香克斯脸上那抹平静的笑容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用仅存的右手，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着路飞的乱发。
“别哭了，路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能抚慰灵魂的力量。
他低下头，看着路飞哭得红肿的眼睛，脸上重新绽开那个路飞熟悉的、即使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灿烂笑容。
“你看，”香克斯的声音很轻，目光越过路飞头顶，望向那片浩瀚无垠、承载着无数梦想与未知的大海，“比起一条手臂。”
“你的未来……是我赌上一切，也要守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