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像冰冷的针,扎进鼻腔深处。森森的小手在我掌心里扭动,汗津津的,带着一种焦躁的潮意。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保安张爷爷送的那只旧口哨——金属外壳早己坑洼,此刻成了他唯一的锚点。诊室门开了又关,每一次都吐出面色凝重的大人和眼神空洞的孩子。一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突然从候诊椅上弹起,像颗失控的陀螺般在狭窄的空间里高速旋转,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尖啸。他的母亲扑过去,用整个身体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