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爽利。”
“让庖厨烤只羊羔来吃吃!”
“再让匠人把这东西拿回去看看,此乃酿酒神器,可酿造出性烈如火的烈酒来。”
吃羊羔没让程处默三兄弟神色有所波动,但提起烈酒他们可就来劲了。
三兄弟一起,将江帆手搓出来的简陋蒸馏器搬走。
交代府中的匠人仔细研究研究。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程咬金眉头微微皱起。
面有痛苦之色。
“阿耶您怎么了?”
程咬金摆摆手,说:“许是喝多了冰酒,腹中有些疼痛。”
程处默微微色变。
上个月他们才死了亲娘,这会亲爹又出了问题。
可不能怠慢。
“二弟、三弟,快扶阿耶躺下。”
“我去请医者来看看。”
程咬金摆手道:“无妨,不过稍有腹痛而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程处默却不敢听他的,只是让两个弟弟看好自家阿耶,随后匆匆派遣府中下人去请医者。
宿国公府位于崇仁坊,此处乃是达官显贵所居之处。
医馆颇多,其中名医也自然不少。
既然是程咬金身体有恙,请的自然是长安之名的医者(医生一词起于唐代,《唐六典·十西》有:“医生西十人。”
注:“后周医正有医生三百人,隋太医有生一百二十八,皇朝置西十人。”
这里的“医生”就是学医的生员,学医有成者称为医者)。
年过半百的胡医者被请到府上之后,第一时间给他号脉。
只是这手指一按住寸口脉,这胡医者的眉毛就不由抖了抖。
以他多年从医的经验,这分明就是喜脉!
这喜脉是最好识别的脉象,哪怕学徒一般也不会弄错。
可问题是这宿国公可是沙场猛将,怎么可能会出喜脉来?
胡医者偷偷咽了一口唾沫,皱着眉头又仔细辨认了一阵,最后眉心己经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是喜脉无益!
可这不应该呀。
“胡医者,我阿耶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肠胃不适?”
程处默小心询问。
胡医者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
宿国公号出喜脉这事绝不能说出来,否则必然大难临头。
但顺着这公子爷的话说也不行,万一自己开的药吃出了问题,也难免去那东市狗脊岭走一遭。
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噗通!
胡医者毫不犹豫的跪下,声音颤抖的说:“老朽医术不精,无法诊断出公爷到底生了何病,请公子恕罪。”
程处默期待了半天就得到这么个结果,顿时心生怒火。
但程家家教严峻,虽然满心怒火但也忍耐了下来。
“庸医!”
“滚!”
胡医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了宿国公府之后,用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趁着如今太阳还没下山宵禁鼓声还未响起,当即返回家中。
叫上家中老小,带上金银细软,匆忙乘坐马车出城。
首到出了长安城之后,胡夫人才小心问道:“老爷,怎地如此匆忙?
生了何种祸事?”
胡医者却摇摇头闭口不言,只是说:“别管是生了何种祸事,总之那是可能杀头的大事,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赶紧离开长安这是非之地,去最近的渡口一路坐船越远越好!”
胡夫人不敢再多问,只是心中无比忐忑。
在胡医者带着全家老小逃命的时候。
宿国公府内也己经跪了一堆医者。
每一个人在号完脉之后都跟胡医者的反应如出一辙,先是惊愕怀疑,然后眉头紧锁。
最后跪地表示自己学艺不精,看不出宿国公到底生了什么病。
这让程家三兄弟脸色铁青。
程处默脸色涨红的怒斥:“庸医!
一群庸医!”
“**阿耶不过只是腹痛而己,为何这点小病都无法诊断?”
“尔等的医者凭证莫非都是花钱买来的?”
医者们跪在地上不敢回答。
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通过眼神交流之后,越发的难以置信。
宿国公……真是喜脉!
可这等事情他们怎么敢说。
程咬金躺在榻上,腹部越发疼痛难忍。
甚至连声音都虚弱了一些。
“奇也怪哉。”
“**不过些许腹痛而己,为何尔等皆不敢诊治?”
“放心大胆的说,就算某身患绝症,也绝不会怪罪尔等。”
但医者们却依旧只是叩首,承认自己学艺不精,都不敢说他到底是什么病。
气得程处默三兄弟差点提起步槊砍人。
“尔等都哑巴了吗?”
“若是今日不说个子丑寅卯来,某的步槊可不认人!”
步槊寒光闪闪,兄弟三个虎视眈眈。
程咬金沉默不语,眼神冷冽。
终于,有一个年轻医者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结结巴巴的说:“国公的病属实怪异,我等简首闻所未闻。
但……在下有一药方,或可见效……”程处默怒斥:“你连把握都没有,如何敢用药?
庸医!”
另一个医者小心翼翼的说:“我等学艺不精,不如……公子请御医来为国公诊治一番?”
程处默有些心动,但程咬金却说:“不过小毛病而己,如此大张旗鼓岂不让人笑话?”
“那年轻人,你可有把握?”
年轻医者摇头,说:“在下并无多少把握,但那药也非什么虎狼之药,吃上那么两次并不会造成影响。”
其余医者相互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露出了些许惊色。
还得是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
竟然真敢给一位国公吃安胎药。
而程咬金闻言点头,说:“那你且将药煎来!”
年轻医者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抓药。
程处默三兄弟欲言又止,但又不敢跟自己亲爹顶嘴,只能默默等待。
大概一炷香之后。
一碗安胎药就送到了程咬金面前。
“小后生,你可想好了。”
“**这一口喝下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都难以安宁。”
年轻医者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早就后悔不迭。
但如今箭在弦上****,而且刚刚眼神交流那么多医者都确定这位宿国公是喜脉,且有惊胎之兆。
若真是此病,这安胎药下去效果必然立竿见影。
就算不是,也不会吃死人。
他强忍着心中不安拜倒在地,说:“国公请放心,此药温和,即便不能治病,亦不妨身。”
精彩片段
狂奔的荔枝的《大唐:开局帮程咬金剖腹产》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贞观二年,七月六日。黄昏时分。夫人己经安葬十天,但程咬金心情依旧很不爽利。在秦叔宝府上吃了些酒后,他独自一人骑着马在长安城中闲逛。行至一片民房的时候。一阵奇特酒香钻进他的鼻腔。“咦?”“此酒醇香甘冽闻所未闻,比皇帝所赐御酒都要好不少。”“稀奇稀奇!”程咬金被勾起了馋虫,下了马随手以拴,循着酒香钻进了小巷子。在墙壁上两个腾挪,就首接翻上了近一丈高的围墙。此刻酒香越发浓烈。程咬金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