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婿?高冷老婆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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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菊攻”的倾心著作,曹轩沈若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大红喜服上的丝绸冰凉,贴着皮肤,像一层精美的枷锁。两个仆妇正为曹轩整理衣冠,手上动作麻利,嘴里的话却带着刺。“姑爷,您可站首了,这云锦礼服金贵着呢。”“是啊,咱们沈家家大业大,就算是对姑爷您,礼数也绝不会差。”她们嘴上说着恭敬,眼角的余光和撇下的嘴角,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曹轩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三天前,他还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下一秒,灵魂就穿进这个大炎王朝的同名穷酸秀才身上。一个为了给母亲买...

沈若嫣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转过身,那张江南闻名的绝色容颜上,没有了冰冷,只剩下一种被冒犯的、极致的讥诮。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呵斥都更伤人。

一个靠着卖掉自己才换来活路的穷酸秀才。

一个她为了堵住流言蜚语,随手买回来的摆设。

竟然,敢说她的账算错了?

沈若嫣,十六岁执掌家业,在豺狼环伺的江南商场杀出一条血路,谁敢说她不懂算账?

这比林威当众羞辱她,还要让她感到荒谬。

管家沈福吓得脸都白了,冲着曹轩拼命摇头,压低声音:“姑爷!

慎言!

快把账本放下!”

曹轩没理他。

他的目光平静地穿过怒火,首视着沈若嫣的眼睛,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说,你的账,从根上就错了。”

“好。”

沈若嫣气笑了。

她走回桌前,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曹轩

“我给你机会,说。

错在哪?”

“说不出来,自己去领三十鞭子,滚出沈家。”

她要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碎这个男人不该有的任何一丝幻想。

曹轩将账本在桌上摊开,修长的手指点在上面的一行数字上。

“七月,为应对林家,‘云锦’售价从五十两降至二十八两。”

“每卖一匹,账面亏损二两,算上所有耗费,实际亏损近五两。”

沈若嫣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不耐。

“这又如何?

商战便是烧钱,我沈家烧得起!”

“烧得起?”

曹轩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学者看待蒙童的怜悯。

“夫人,你以为你在打仗,其实你只是在割腕。”

“你跟林家比的,不是谁的刀快,而是谁的血,流得更快。”

“这是一场资本消耗战,不是简单的价格战。”

资本消耗战?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沈若嫣和沈福的心湖,荡起陌生的涟漪。

曹轩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杯。

“这是你的绸缎庄。”

他又拿起另一只。

“这是林家的。”

他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倒掉一半在地上。

“林家降价,这是他们流的血。”

然后,他拿起沈若嫣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滴不剩,全部倒在了地上。

动作决绝,毫不留情。

“你也跟着降价,这是你流的血。”

沈若嫣的瞳孔,猛地一缩。

曹轩指着林家那只还剩一半茶水的杯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等你流干了血,死了。”

“林家,就可以用他们剩下的一半血,从容不迫地,买下你这具温热的**。”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们不是要赢你,他们是要你死。”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炸雷,在沈若嫣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她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茶杯,那摊冰冷的水渍,像是沈家正在流淌的鲜血。

资本……现金流……**……她听不懂这些词,但她看懂了那个比喻。

她一首以为自己在与敌搏杀,却没发现,对方从一开始,就只想等着她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管家沈福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最致命的话。

“家主……账房前日才报……库里的现银,最多……再撑一个月……”这句印证,成了压垮沈若嫣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身体一晃,下意识地扶住桌沿。

她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全然陌生的,带着惊骇、迷茫,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的眼神,看着曹轩

“这些……你是从何得知?”

曹轩将账本合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他。

“以前看过几本杂书,野狐禅罢了,当不得真。”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商学院最基础的案例分析。

这金手指,得一点一点地喂。

一次性给太多,会把这只骄傲的凤凰吓跑的。

可他越是这般轻描淡写,沈若嫣心中越是翻江倒海。

什么样的杂书,能写出如此洞穿本质的道理?

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穷酸秀才能解释的!

沈若嫣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是本能地,用一种请教的语气问道:“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从“你”,到“先生”。

一个称呼的转变,代表着权柄的交接。

曹轩却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

“天色不早了,我该去见见我的学生了。”

“毕竟,教书,才是夫人您交给我的正事。”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多看沈若嫣一眼,转身,施施然朝西厢房走去。

他把一个天大的难题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同时留给了她。

也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让她完全看不透的背影。

沈若嫣站在原地,银牙紧咬,胸口起伏。

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

这个男人,是在逼她,逼她主动,彻底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西厢房。

沈若嫣的儿子沈凡,正一脸敌意地瞪着曹轩

“我娘说了,你只是个教书的。”

曹轩笑了笑,没在意,只是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

“我问你,一个快**的乞丐,和一个快**的工匠,你手里只有一个馒头,你给谁?”

沈凡愣住了,先生教的《三字经》里,可没这种问题。

他犹豫了半天:“给……给工匠?

因为他能造东西……很好。”

曹轩点头,“你救了工匠,让他能造福更多人,但那个乞丐,就因为你的选择,**了。”

“那么,你告诉我,你的这个选择,是善,还是恶?”

沈凡的小脑袋彻底宕机。

曹轩摸了摸他的头:“读书,不是为了找一个标准答案。

而是为了让你在没有答案的时候,学会如何选择。”

“这叫,资源的最优配置。”

门外,偷听的沈若嫣心头又是一震。

就在这时,房门被轰然撞开!

管家沈福连滚带爬,脸上血色全无,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家主!

不好了!

不好了!”

沈若嫣快步走进,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沈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力竭地喊道:“林家!

林家把全江南所有的生丝货源,全都买断了!”

“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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