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站到天黑,最后一丝晚霞也被夜色吞没,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有只野猫在里面开派对似的,闹腾得他坐立难安。
杨朔摸黑点燃桌上的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小屋。
他翻箱倒柜找吃的,结果越找越气 —— 墙角的米缸掀开木盖,底上只剩薄薄一层发绿的糙米,还混着几粒黑色的霉点;挂在房梁上的竹篮空空如也,连点肉干碎屑都没剩下;最绝的是墙边的腌菜坛子,一打开就一股酸馊味首冲脑门,里面只剩点浑浊的盐水,漂着几根烂菜叶。
墙角还扔着个空酒葫芦,旁边是几个啃得干干净净的果核,一看就是叶青天的杰作。
“叶青天这老小子,怕不是把我家当自助餐厅了?”
杨朔气笑了,一**坐在桌边的小板凳上,“这日子过得比我前世月光族还惨,至少我还能啃得起泡面加肠,现在倒好,想喝口干净水都得看天意。”
前世的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初中辍学进工厂,十年熬成个沉默寡言的社畜。
每天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看着流水线带走自己的青春,想辞职跟父母吵,他们总说 “我们都是为你好,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但却从没人问过他累不累。
最后一次争吵,他红着眼说 “我受够了”,摔门而出,结果就被货车送来了这里。
“失败的一生啊……” 杨朔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过换了地图就不一样了,开局地狱难度怎么了?
好歹有修仙这个**,总比在地球 996 到死强!”
“枪仙大人,出来干饭!”
屋外传来叶青天的大嗓门,杨朔的肚子立马应和着 “咕噜” 叫了起来。
他磨磨蹭蹭地推开门,只见院子里燃着一堆篝火,火上叉着两只肥兔子,油滋滋地滴着肉汁,在火里炸起细小的火星,香气顺着晚风首往鼻子里钻,勾得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叶青天正坐在他平时用的小板凳上,悠哉地转着穿兔子的木棍,嘴角还沾着点油星子。
杨朔瞅了眼自己的小板凳,又瞅了瞅叶青天,没说话,首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你今天不对劲啊。”
叶青天斜了他一眼,翻转着烤得金黄的兔子,“平时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抢我酒葫芦,今天转性当高冷男神了?”
“要你管。”
杨朔没好气地回了句,眼睛却像黏在了烤兔子上,心里嘀咕:“等修了仙,别说烤兔,龙肉我都得尝尝,修仙不食肉,人生路白走!”
他早就断定叶青天是修仙者 —— 这家伙半年来一点没变样,胡茬都没长过,哪像个凡人?
得试试他!
杨朔突然起身,回屋 “叮叮哐哐” 翻了一阵,抱着个东西出来了。
是半截断枪。
枪尖两寸多长,寒光闪闪,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人影,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洗不掉的暗红锈迹;枪杆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力硬生生折断的,材质非木非铁,看着就沉甸甸的。
这是原主捡叶青天时一起捡的,扔在床底半年了,叶青天从没问过。
“老叶,你看这啥?”
杨朔把断枪往地上一顿,故意吹**,“这是爷的本命神兵!
想当年‘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我用它在长坂坡杀得七进七出,上破苍天,下击九幽,就***过对手!”
叶青天的嘴角抽了抽,眼神却是猛的黯淡了几分,紧紧盯着断枪道:“你小子知道这枪的来历?”
“废话,爷的枪能不知道?”
杨朔梗着脖子,伸手就要拿枪去戳烤兔子,“今天就用它切肉下酒,这叫神兵配烤肉,神仙都得瞅!”
“胡闹!”
叶青天一把抢过断枪,手指轻轻摩挲着枪身,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尘封的往事。
杨朔心里咯噔一下 —— 稳了!
这枪绝对不简单,叶青天也绝对是修仙者!
看来他的 “试探大计” 成功了,果然还是得靠 “中二台词” 破局。
两人没再说话,闷头吃完了烤兔。
兔肉烤得外焦里嫩,带着点烟火气,是杨朔穿越以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回屋时,杨朔见叶青天抱着断枪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老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关上门,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巨大的月亮 —— 比地球的月亮大了足足三倍,银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厚厚的霜。
“想回家吗?”
他轻声问自己。
想。
想父母的唠叨,想工厂门口五块钱一碗的拉面,想出租屋里那台卡成 PPT 的电脑。
可回不去了。
“那就留下。”
杨朔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先学修仙,变强!
等成了大佬,说不定能劈开空间回去看看!
到时候给我爸妈带点灵丹妙药,一人修仙,全家延年!”
而变强的钥匙,就在隔壁那间屋里。
他对着月亮,一字一句道:“但请永远都要记得,我叫杨朔!”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于诸天证空无》,讲述主角杨朔叶青天的甜蜜故事,作者“我要牛奶三明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喉咙里像是塞了把滚烫的沙子,每咽一下都跟吞玻璃碴子似的,火辣辣的痛感顺着食道一路蔓延。杨朔是被这火烧火燎的干渴硬生生逼醒的,意识刚从混沌里扒开条缝,后脑勺就传来炸裂开似的剧痛,像是被人用闷棍抡了三天三夜,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嘶 ——” 他倒吸一口凉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沉重的眼皮。低矮的木头房梁上挂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着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