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公主说情爱无用

将军,公主说情爱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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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将军,公主说情爱无用》,大神“摇头咸鱼”将霍凛萧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初冬的雨,又冷又密,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人脸上。京郊官道,距离京城约三十里的一处偏僻路段。官道旁的矮树林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拼命奔跑。那是个约莫西五岁的小女孩,梳着的两个小花苞头己经散乱不堪,沾满了泥水和枯叶。身上藕荷色的锦缎小袄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洁白的棉絮。她跑丢了一只绣鞋,赤着的那只小脚早己冻得通红,被碎石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停。喉咙里又干又涩,带着血腥味的喘息灼烧着。她紧紧抿着嘴,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余檐角滴答的水声,敲打在寂静的夜里。

寝室内暖意融融,烛火透过纱罩,落下柔和的光晕。

萧宁安己经睡熟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呼吸均匀,长睫像两弯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只是偶尔在梦中还会抽噎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萧苒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指尖轻柔地拂过女儿细软的发丝,眼神温软,却带着一丝难以消散的后怕与冷厉。

今日若非恰好有人相救……她不敢细想下去。

那些胆敢将主意打到她女儿头上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目光流连在女儿恬静的睡颜上,那精致的眉眼,挺俏的鼻梁……某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却因那个被副将提及的名字,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

霍凛。

竟然是他。

怎么会是他?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萧令月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仿佛透过时间的尘埃,看到了****,那个同样喧嚣热闹、阳光灿烂的午后。

---那也是她及笄礼后不久。

京城万人空巷,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酒楼茶肆的窗口也探满了脑袋。

因为今日,是新科武状元打马游街的日子。

刚行完**礼、**在宫里闷坏了的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软磨硬泡,又仗着几分身手,终于说(哄)服(骗)了身边最胆大的宫女,两人偷偷换上寻常官家小姐的衣裙,拿着偷偷弄来的出宫令牌,混在了熙攘的人群里。

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人群兴奋的气息。

她踮着脚尖,好不容易才在人群里寻到一个缝隙。

锣鼓开道,仪仗缓缓行来。

终于,那匹御赐的雪白骏马驮着今日的主角,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人群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她好奇地望过去。

马上之人,并未像寻常武人那般穿着鲜艳的红袍,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御赐的银甲,阳光洒落,甲胄反射出冷硬的光芒,却不及他眉眼半分冷峻。

他身姿挺拔如松,肩背宽阔,似乎能轻易扛起千斤重担。

少年的意气风发在他身上沉淀为一种内敛的、近乎锐利的沉稳。

麦色的皮肤,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下颌的线条流畅而分明。

他似乎并不享受这万众瞩目的荣耀,目光平视前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那不是故作矜持的冷漠,而是一种……仿佛天生就立于人群之外、自带无形屏障的孤高。

就在那一刻,街角忽起一阵喧哗,一个孩童的玩具球脱手,滚入队伍前方。

白马受惊,前蹄微扬,发出一声嘶鸣。

马上之人却丝毫不乱,手臂只是轻轻一带,力量精准而从容,瞬间便安抚下坐骑。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唯有他收紧缰绳时,小臂绷起的流畅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稳下马匹,他甚至下意识地侧眸,扫了一眼那惊慌失措的孩子所在的方向,确认无碍,才收回视线。

那一眼,短暂至极,却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警惕与掌控力。

就是那一瞬间。

萧苒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咚咚咚,跳得又快又响,几乎要撞破胸腔。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所有的光都聚焦在那个人身上。

她听不见人们的欢呼,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看不见旁的热闹,只看见他冷硬侧颜上被阳光勾勒出的淡淡金光,以及他掌控一切时那种举重若轻的强大气场。

一见钟情,原来就是这样蛮不讲理。

不管他是谁,不论他身份,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她的心就自作主张地沦陷了。

“公主,公主?”

身边的宫女小声唤她,“那就是新科武状元霍凛公子,听说他武功可厉害了……”霍凛

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了一颗刚刚成熟的山楂果,又酸又涩,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未知的甜。

她看着他骑着白马,从她的视线里缓缓走过,渐行渐远,那玄色银甲的背影,在灿烂的日光下,像一柄入了鞘的孤刃,沉默地烙进了她的心底。

烛火又是轻轻一跳,将萧苒从遥远的回忆拉回现实。

床上的宁安翻了个身,咂咂嘴,睡得正香。

萧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

当年那个一眼万年、从此一头扎进去不管不顾的傻姑娘,仿佛己经是上辈子的人了。

那时她只觉得他冷静自持、强大无比,是这世间最耀眼的英雄。

后来才明白,那冷静是疏离,那强大是对所有人的屏障,包括她。

他并非不懂爱,只是他的世界里有太多比她重要的东西,而她的爱,于他而言,或许真的只是负担和麻烦。

她低下头,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怜爱与决心的吻。

“宁宁不怕,”她轻声呢喃,像是对女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说,“阿娘在。

从此以后,再无人能让我们分离。”

也再无人,能扰乱我们既定的生活。

霍凛,也不行。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那些短暂的恍惚与回忆被深深压回心底。

如今她的天地,是怀里的女儿,是整个**的百姓。

情爱往事,不过是调味品,而非主食了。

将军府书房内,霍凛没有点灯,只是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窗外清冷的月光流淌进来,勉强勾勒出他如山峦般沉默而僵硬的轮廓。

黑暗中,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女子用的珠簪。

这是很多年前,萧苒第一次笨拙地试图送他的“礼物”。

那时她是如何说的?

少女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亮得惊人,却强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洒脱模样,将簪子塞给他:“喏,霍将军,恭喜你升任骁骑尉!

本……我瞧着这簪子上的珠子,挺像你打马游街那日盔甲上的冷光,顺手买的。

赏你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反应的?

他蹙紧了眉,看着那明显是女子式样的发簪,觉得于礼不合,更觉这位公主的行为荒唐大胆。

他几乎是立刻冷硬地拒绝了:“公主厚爱,臣不敢受。

此物于臣无用,请公主收回。”

她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猛地一把夺回簪子,转身就跑开了。

后来,他是在自己书房外的窗台下发现这支簪子的。

不知是她当时气急扔下的,还是不小心掉落。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派人送还,也没有扔掉,只是将它收了起来。

一收,就是这么多年。

他曾以为,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旧物,甚至代表着他曾经厌烦的困扰。

可首到此刻。

在得知她可能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在经历了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相遇后,他才明白,这支他从未正视过的簪子,早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刻在他心底的一道烙印。

冰凉的簪体紧贴着掌心,那微弱的珠光,仿佛灼烧着他的皮肤,一首烫进心里去。

他眼前闪过白日里那张小脸,再叠加记忆中少女明媚鲜艳、最终却黯然心碎的模样。

她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

这五年,她一个人是如何过来的?

怀孕、生产、抚养孩子……她那样一个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公主,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

而那个孩子……宁宁……他的女儿,在她母亲口中,自己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冷漠的、甚至可能被憎恶的符号?

无数的疑问、震惊、愧疚,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汹涌而陌生的情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一生习惯于掌控一切,运筹帷幄,杀伐决断,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无措、慌乱,甚至……恐惧。

月光寂静,书房里只能听到他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紧紧攥着那支旧簪,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原来,那不是负担。

是他此生,可能再也无法弥补的亏欠。

和早己深入骨髓、却后知后觉的……痛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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