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剑尊【不灭剑魂】

焚天剑尊【不灭剑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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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焚天剑尊【不灭剑魂】》是高尖石的武胜男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凌绝凌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子时刚过,夜浓得像是泼翻的墨,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小荒村。几声零落的狗吠有气无力地响起,很快又被沉甸甸的寂静压了下去。泥土和腐烂草叶的湿气弥漫在空气里,凉飕飕地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村东头,最外围那间低矮的泥坯房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凌绝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双目紧闭,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他体内,那一缕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炼了三年依旧微弱不堪的真气,正按照《培元功》最粗浅的法门,艰难地冲刷着干涸涩滞的经脉...

黑暗。

粘稠如同凝固血液的黑暗。

以及痛。

凌绝的意识是从一片破碎的痛楚中艰难浮起来的。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又用烧红的烙铁粗暴地重新拼接在一起。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那可怕的灼痛和断裂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稀薄而血腥。

他试图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钧。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粗糙,坚硬,随着某种规律性的轻微震动不断磨蹭着他的背部。

还有铁器特有的锈蚀气味,混杂着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充斥在鼻腔里。

他在移动。

这个认知让凌绝残存的意识猛地一激灵。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几乎要将他再次撕碎的剧痛,他拼命凝聚起一丝力气,终于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细缝。

光线极其昏暗,几乎可视物。

他正躺在一个冰冷的、不断轻微颠簸的狭小空间里。

头顶是弧形的、布满锈迹的金属顶棚,很低,似乎伸手就能碰到。

身下也是同样材质的硬板,随着颠簸,他断裂的胸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钝痛和几乎窒息的闷哼。

是一个笼子。

一个用粗糙金属打造的、约莫一人多长的笼子。

不止他一个。

借着从笼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勉强能看到左右还有几个同样制式的笼子,层层叠叠地堆放着。

有些里面蜷缩着黑影,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恐惧的气息,还有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试图看得更清楚。

笼子外面,是快速向后移动的模糊景象——浓密的树影,荒芜的山坡。

他们似乎在一辆行驶中的、异常平稳快速的车上?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血腥和烈焰的灼烫。

小荒村…冰冷的**…李婶倒下的身影…那青白脸男子漠然的话语…还有…从他指尖迸射出的、将那黑影一分为二的暗金弧光…剑骨!

那股焚心蚀骨、却又赋予他毁灭力量的灼热感,似乎暂时蛰伏了下去,但并未消失。

它像一团余烬,依旧在他胸腔深处隐隐燃烧,伴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着那非人的痛苦和那短暂却恐怖的爆发。

他还活着。

但落入了那些屠村者的手里。

“新鲜的‘血食’…造化…”那男子兴奋扭曲的低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们留他活口,是因为这所谓的“剑骨”?

剧烈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收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咆哮和剧痛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出声。

不能引起注意。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被运往何处。

但既然还活着,既然他们想要这“剑骨”,那就还有机会。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活下去。

他要记住这张脸,记住这股气息,记住每一个参与**的人!

血债,必须血偿!

他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钻心的疼痛立刻从胸口蔓延开来,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破烂的衣衫。

体内的那缕微弱真气早己在之前的冲击和剑骨爆发中消散殆尽,丹田空荡枯竭。

身体虚弱得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绝对的绝境。

就在这时,笼子外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由远及近。

“…这次收获着实不错,虽然偏远了些,但几个村子的‘料’都还算新鲜。”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说道。

“哼,若不是为了追踪那‘焚烬剑骨’的波动,谁会来这种鸟不**的灵脉枯竭之地。”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应,带着一丝不耐烦,“不过总算没白跑一趟。

青霖大人这次立下大功了!”

“是啊,谁能想到这种地方真能诞生传说中的剑骨…虽然看样子还未完全觉醒,但那股气息绝不会错…嘶,想想都让人兴奋。”

尖细声音压低了些,透着贪婪,“你说,上面会怎么处置这小子?

抽骨炼器?

还是……闭嘴!

这也是你能议论的?”

低沉声音呵斥道,“做好你的事!

看好这些‘血食’,抵达‘血*堡’之前别再出岔子!

尤其是那个小子,青霖大人特意交代过,他体内的剑骨极不稳定,若有异动,立刻上报!”

“是是是…”尖细声音连忙应道,脚步声渐远。

血*堡…焚烬剑骨…抽骨炼器…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钉子,凿进凌绝的耳中,也凿进他的心里。

他们果然是为了剑骨而来。

而他的结局,似乎早己被注定,要么成为某种器物的材料,要么…恐惧如同冰水浇头,但随之涌起的,却是更加酷烈的恨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去。

他的身体无法动弹,真气全无。

唯一的变数,只有那不受控制、带来无尽痛苦的剑骨。

他集中起全部残存的精神力,不再去对抗胸腔那灼烧的痛楚,而是尝试着去感知它,去触碰那深藏在骨骼深处、如同岩浆般蛰伏的力量。

那感觉,就像是主动将手指伸进烧红的烙铁之下。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痛哼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全身猛地一颤,皮肤表面那些己然黯淡的暗金纹路似乎又微微亮起了一丝,随即迅速隐没。

这一下细微的波动,似乎引起了注意。

“嗯?”

那个尖细声音去而复返,停在了凌绝的笼子外。

一张略显猥琐的脸凑近了笼子的缝隙,好奇地向里张望。

看到凌绝睁着眼睛,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的笑容:“哟,小虫子醒了?

命还挺硬朗。”

凌绝立刻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假装依旧昏迷。

“啧,还以为能有点乐子呢。”

那人撇撇嘴,用指节敲了敲笼子,发出铛铛的轻响,“老实点待着吧,能成为圣物的养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脚步声再次远去。

凌绝躺在冰冷的笼底,缓缓重新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冷的死寂,唯有深处,一点名为复仇的幽暗火种,在剧痛和绝望的燃料下,顽强地燃烧起来。

他记住了这个声音。

车,依旧在颠簸前行,驶向未知的、充满血腥的未来。

笼子之外,是囚笼。

囚笼之外,还是囚笼。

但他的意志,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碾轧和焚烧中,开始凝聚第一缕不屈的锋芒。

痛楚依旧,但不再是纯粹的折磨。

它成了刻刀,正在一块凡铁上,雕刻着最初的、染血的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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