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人生,无限复活

逆转人生,无限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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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星空H之下”的倾心著作,白渊苏沐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暴雨像无数根垂首砸下的钢针,把省道砸得噼啪作响。双向两车道的路面早被雨水泡透,积洼处泛着油亮的光,被往来车灯一照,竟像铺了层碎裂的镜面。路两旁的白杨在风里疯狂摇晃,枝叶拍打着彼此发出呜咽似的响,偶尔有断枝被狂风卷到路面,刚落地就被疾驰而过的车灯照亮,下一秒便消失在车后扬起的水雾里。远处的村庄隐在雨幕深处,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像被水泡得快要熄灭的星子。就在这时,一道黑色影子破开雨幕,哑光黑的迈巴赫贴...

当他闭上眼睛的瞬间,身体还在失重坠落,油罐车渗出的黑油顺着金属外壳往下淌,红绿灯上跳动的猩红秒数,全都在这一刻骤然定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混沌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棉絮,裹着厚重的疲惫费力往上飘。

额头的钝痛还没散尽,胸口那被巨石碾过似的憋闷却奇异地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后颈处一阵**般的*。

他想抬手去挠,却发现胳膊轻得不像话,指尖触到的不是变形扭曲的方向盘,而是粗糙的蓝白条纹布料——是他高中时穿了三年的校服。

白渊

发什么呆呢?

英语老师盯着你呢!”

手肘突然被人猛戳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首白。

白渊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那不是油罐车撞过来时的惨白远光灯,是吊在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边缘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正嗡嗡地散着热。

***,戴黑框眼镜的女老师正举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白色的粉尘簌簌往下掉,落在她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上,留下细碎的痕迹。

“……所以这个过去完成时,关键要注意动作发生的先后顺序,就像刚才白渊同学走神的时间,和我**的时间,谁先谁后?”

老师的打趣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教室里瞬间炸开一阵哄笑,男生的笑声爽朗,女生的笑声带着点细碎的腼腆。

白渊被笑声拽回神,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他转头看向西周,试图弄清眼下的状况——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泛黄的课桌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一切都既陌生又熟悉,像沉在记忆深处的旧照片突然活了过来。

视线忽然撞上同桌赵磊的眼睛。

赵磊正冲他挤眉弄眼,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辣条油,小声嘀咕:“昨晚又去网吧**了?

脸都白得没血色了。”

可眼前的赵磊,分明是满脸稚气的学生模样,没有后来工地上磨出的厚茧,也没有眼角的细纹,比记忆里年轻了十多岁。

“赵磊,你怎么……这么小?”

白渊下意识问出口,声音里还带着没缓过来的发懵。

“不是吧白渊,通个宵把脑子通坏了?”

赵磊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我都17了,还比你大一个月呢,你忘啦?”

17?

白渊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摸向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块旧款的电话手表,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上面跳动的日期刺得他眼生疼:2015年9月17日。

“我不是该在2025年的暴雨里,被油罐车撞了吗……”无数疑问在他心里翻涌,可眼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粉笔灰的涩味、同桌身上的辣条味、日光灯管轻微的嗡鸣,甚至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都清晰得不像幻觉。

***的英语老师敲了敲黑板,声音提高了几分:“白渊,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尽管还没彻底理清状况,身体却像刻进了本能似的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全班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有前排男生的戏谑,有中间同学的好奇,还有后排女生悄悄投来的、带着点羞涩的打量。

白渊抬头看向黑板上的英文字母,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那些曾经帮工友写家书时烂熟于心的英语单词,此刻像被雨水泡过的纸,在脑子里碎成了一团渣。

“我……”他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就再也说不出话。

英语老师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没再继续为难。

她轻轻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无奈:“坐下吧。

上课认真听讲,别总想着那些没用的。”

白渊跌坐回椅子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砰砰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教室里的动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缝里没有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油污,只有笔杆磨出的一层薄茧。

再往下看,校服裤子的膝盖处磨出了毛边,那是他当年总爱跪在地上和同学打扑克,一点点蹭出来的痕迹。

“靠,我这是……重生了?”

白渊盯着自己的手掌,脑子里像炸开一声惊雷,“这么**神奇?”

“哥们,你今天是真不对劲啊。”

赵磊凑过来,把声音压得更低,“不会是昨天跟隔壁职高的人约架,被打傻了吧?”

约架?

白渊猛地回神。

17岁这年,他确实是个让老师头疼的“问题少年”:逃课去网吧、和朋友泡在游戏厅、跟隔壁职高的人抢篮球场争地盘……唯独把学习抛在脑后。

可后来他不是改了吗?

父亲在工地摔断了腿,家里欠了一**债,加上自己高考考得一塌糊涂,便索性辍了学,跟着熟人去开货车,没日没夜跑运输,就为了多赚那几百块加班费,帮家里还债。

他记得父亲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样子,记得母亲偷偷抹泪时佝偻的背影,记得自己第一次把攒下的工资塞进母亲手里时,她手背上虬结如老树根的青筋,还有她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那些沉重得快要把人压垮的日子,难道都是假的?

“叮铃铃——”下课铃突然响了,清脆的铃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白渊跟着人流走出教室,走廊里喧闹得很:男生们勾肩搭背,大声讨论着昨晚的球赛;女生们抱着习题册,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轻轻翻飞。

他下意识往楼梯口走,脚步却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楼梯拐角处,一个穿同款校服的女生正低头捡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浅棕色的长卷发垂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笔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粉——是苏沐雪,是他高中所还记得不多的女生之一。

“小心!”

一个抱篮球的男生从旁边飞快跑过,没注意到拐角处的苏沐雪,差点撞上去。

苏沐雪吓了一跳,手里的笔记本又掉了一本,顺着台阶往下滑。

白渊离得不远,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在笔记本落地前稳稳接住,指尖触到纸页的温热,像触到了十七岁的风,不得不说17岁的反应那是真的快。

“对不起!”

刚才冲过来的男生停下脚步,见苏沐雪没什么事,又急着去打球,便边跑边回头道了声歉,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苏沐雪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着初秋的阳光,清澈又温暖,看到是白渊时,她微微睁大了眼,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却依旧温和:“谢谢。”

是了,17岁的苏沐雪对谁都这么温和,可他们却很少接触。

那时的他是老师眼里不学无术的刺头,而她是稳居年级第一的优等生,就像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更何况,他们两个还不在同一个班。

白渊的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他把笔记本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耳尖悄悄泛起热。

“不、不客气。”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苏沐雪接过笔记本,对着他浅浅笑了笑,两个小小的梨涡在脸颊上若隐若现,温柔得像春日的风:“那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上楼梯,长卷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尾扫过校服领口,留下一缕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萦绕在白渊鼻尖。

白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他想起自己母胎单身的28年,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打游戏,连跟女生说话都觉得紧张,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还是悄悄关注着苏沐雪——这个班里所有人都会提到的、优秀又温柔的女生。

原来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父母还健康的年纪,回到了能亲手改变自己一生的年纪。

口袋里的电话手表突然震动起来,是猴子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五个字:“放学去网吧?”

猴子叫李一飞,是和白渊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不过高中后就去了不同的学校,联系也渐渐少了些。

上辈子,猴子为了帮他凑父亲的医药费,还跟人去工地上干过最累的活。

白渊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笑了——不是从前那种带着自嘲的苦笑,是从心底涌出来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轻松。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不去了。”

这一次,他绝不能让那些沉重的日子重演。

他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要让父母不再为钱发愁,安安稳稳过日子;要靠自己的脚步,慢慢靠近那道曾遥不可及的光;更要让那辆在暴雨里失控的油罐车,永远只存在于噩梦之中。

上课铃再次响起,清脆的铃声拉回了白渊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教室走。

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暖温度,暖洋洋的,像从未有过的希望,悄悄在心底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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