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少爷,查尔斯少爷,该起床了”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一个带着一些急切的女声。
查尔斯睁开红肿的双眼,窗外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他从查尔斯的记忆里面找到了呼唤他的女人的名字,“好的,米勒**,我现在就起来。”
他从门后的衣架上拿起衣服,在套过粗糙的粗麻布白衬衫后自然地系好了腰间的绑带,就像是自己己经重复了上千次这样的动作。
他回忆着脑海中属于查尔斯的记忆,米勒**是跟随自己一起从日耳曼尼亚搬来大不列颠的,当家族衰败之后,米勒**是为数不多仍然选择坚持服侍自己家族的人。
查尔斯对着窗户的反光仔细检查并熟悉着自己的容貌,告诫式地不断自言自语道:“我叫查尔斯·冯·施伦恩特,刚刚从日耳曼尼亚搬到大不列颠,是施伦恩特家族的继承者,也是最后一个施伦恩特人。”
不断地低语之后,他重新睁开双眼,打开破旧的房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依旧带着陈腐气味的客厅,客厅的墙壁上突兀地镶嵌着管道,原本银白色的外表上满是油烟的黑色痕迹。
土豆的香气先一步涌入查尔斯的鼻子,一个大概西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在桌边的小锅旁边忙碌着,女人回头端着盘子看向查尔斯,刚刚从锅中捞出煮熟的小土豆和胡萝卜根茎。
“查尔斯少爷,您起床了?
饭马上就好了。”
女人慈祥地笑着,把菜盘放到了己经坐到桌子的查尔斯面前。
不知为何,查尔斯感受到了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饥饿,按照林霖世界的话来说,现在自己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
脑海里面似乎有无数人同时在他的心里默念‘吃了它,吃了它,吃了他们!
’声音急切,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刀叉,却被米勒**及时地打断。
她说道:“哦不,查尔斯少爷,合格的贵族在一天的开始首先应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而不是像猴子一样急于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她递给查尔斯一罐白色的粉末以及一小块质地粗糙的肥皂,对着查尔斯指了指窗户外边的水池说道:“也许您应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查尔斯少爷。”
“哦,好吧,谢谢你,米勒**”查尔斯挠了挠翘起的头发,推开了房门走向水池。
水池旁边有着邻居正清洗着土豆和胡萝卜。
“早上好,查尔斯先生。”
“早上好,怀特**。”
查尔斯尽可能自然地同邻居打着招呼,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脸。
他的脸己经与林霖的脸大不相同,高眉深鼻,唯一相同的依然是黑色的头发,这与怀特**他们本地人的**头发或者棕色头发在一起总是有一些突兀。
等查尔斯从院中回到破旧的家中,米勒**正在用小刀切着风干的香肠。
她在查尔斯的盘中切了薄薄的几片之后就珍惜地用牛皮纸重新包好,又用绳子扎紧之后放到了柜子中。
似乎是看到了查尔斯不解的神情,她略带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查尔斯少爷,今天是您十八岁的生日,我想着起码应该给您一些祝贺。”
她的双手扭捏地在腰间的围裙上扭动,似是在害怕查尔斯说她自作主张。
“谢谢您,米勒**,但是我觉得也应该给您切几片,同样作为我生日时候的祝贺。”
查尔斯打开桌子上悬空的橱柜,将香肠拿了出来重新切了几片放到米勒**的盘子中,之后又重新按照米勒**包装的方式重新捆好香肠放到橱柜里面。
早饭非常的简单, 一点罐头装的豆子,几个煮熟的小土豆,还有几块的胡萝卜,林霖曾在课上学过,说大不列颠的平民经常吃的是黑面包,但这么一看,似乎自己现在还算不上平民。
他自嘲地笑笑,向米勒**问道:“米勒**,我想问一下,家里现在还有多少财产?”
米勒**听见查尔斯的疑问,从餐桌上离开,转身从橱柜中拿出一个罐子,一阵叮当作响之后,米勒**数到:“六枚银先令,八枚铜芬尼。
下个月就要交下半年的房租三枚银先令,所以,还剩下……”米勒**还在吃力的用手指计算着。
“三枚银先令,八枚铜芬尼。”
查尔斯挠了挠头,他知道原主家里是落魄贵族,但是没想过家里能够这么落魄,甚至有可能比不过院子里的其他邻居。
看见了查尔斯烦恼的神情,米勒**说道:“查尔斯少爷,您不要太担心,我平时也在接一些手工纺织的活,连续多做几天还是能攒下来一枚芬尼的米勒**,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让仆人来补贴家用本来就是我作为主人的失职吗,更何况,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在母亲走之后,您就是我的母亲了。”
查尔斯握住米勒**的双手,她的双手老茧横生,还带着因为冻伤而难以治愈的伤疤。
“从今天开始我会出去找一些力所能及能干的工作。”
“可是,查尔斯少爷,您来大不列颠就是因为老爷生前指定您要来这里上大学的……事己至此,先考虑活下去吧。”
查尔斯苦笑道,“至于大学,我想总可以找到半工半读的方法的。”
精彩片段
《飨神者》内容精彩,“泽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查尔斯米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飨神者》内容概括:破旧的木窗外高悬着一轮明月,灰色的云雾不时掠过,遮住妖艳的月光,留下斑驳的支离破碎的光影。一阵剧烈的难以言传的疼痛,像是正有人拿着针尖在自己的脑仁上雕刻着不可说的铭文。查尔斯表情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从破旧的床上挣扎地醒来,木床似是难以承受突然这么猝然的动作,正随着查尔斯的挣扎吱呀作响。查尔斯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的眼睛血丝密布,神经质地紧咬牙关,牙关咬的几乎碎裂, 从嘴角渗出黑色的血来。疼痛来的如此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