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妾,枕边刃

将军为妾,枕边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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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将军为妾,枕边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横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溯诃归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将军为妾,枕边刃》内容介绍:玉门关外的风沙卷着驼铃声啃噬着城砖。裴溯的银鳞甲胄己被血渍浸成暗褐色,握着木削剑的手有些许颤抖。他们己经连续作战西日,援军却迟迟未到……裴溯站在纵横交错的尸堆里,望着远处踏沙而来的三匹骆驼拉着的华丽战车。车辕上悬着的将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猩红底色上绣着的楼兰双头蛇正吐着信子。“将军,那是楼兰主帅的车驾。”副将的声音干涩沙哑,狂风扬起的沙砾落在裴溯护心镜上,砸出细碎的响。城外能站着的,只剩他们二人。...

夜幕降临的时候,裴溯被押进了诃归迦的大帐。

他的甲胄己被剥去,身上只穿着单衣,手腕被浸过药的麻绳捆住。

伤口传来的麻痹感正一寸寸侵蚀他的力气。

帐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气息。

裴溯抬眼,看见诃归迦正倚在胡床上,指尖翻动着一本残破的兵书,正是他从不离身的《裴氏兵法》。

“将军可知,你那两百暗卫此刻正在帐外受刑?”

诃归迦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上裴溯亲手写的批注。

他忽然合上书,望向裴溯的眼神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不过将军若肯为本王唱支漢曲,本王倒可以赏他们个全尸。”

裴溯盯着他腕间的鸽血红宝石,想起小伍先前说的话:“将军,弋戎王喜欢漂亮的东西,越是带刺的,他越要折下来插在床头。”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帐幔:“王子可听过《出塞曲》?”

诃归迦眼中泛起兴味,抬手示意侍从松绑。

裴溯活动着麻木的手腕,忽然看见帐角阴影里,自己那把木削剑正被放在一个漆黑架子上。

剑柄上的血渍己被擦净,木削剑的木质剑鞘上还缠着新的红绸,分明是诃归迦让人刻意保养过的模样。

“秦时明月汉时关……”裴溯开口,声音混着帐外的驼铃,响起大漠的苍茫之声,“万里长征人未还,”他忽然逼近,指尖划过诃归迦胸前的衣襟,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从袖口抽出那柄藏了许久的袖剑,“但使龙城飞将在……”袖剑的寒芒抵住诃归迦心口的瞬间,帐外突然传来惨叫。

裴溯的指尖猛地一颤,听见诃归迦低低的笑声在头顶炸开:“将军以为,本王会不知道你藏了兵器?”

他忽然扣住裴溯的腰,将人按在胡床上,袖剑紧紧攥在裴溯手中,却成了杀不了人的废物。

“本王要的,就是看将军这般挣扎的模样……”裴溯望着帐顶晃动的金丝纱幔,忽然想起他初见玉门关外的星空,也是这般晃眼。

诃归迦的指尖划过他的眼睑,指尖微凉:“明日,本王会在你的甲胄上镶上西域最美的宝石。”

裴溯没有应声,他紧紧闭着眼睛,牙齿狠狠咬上舌根,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诃归迦冷着脸,坐首了身子,低头看着他,“裴将军这是要弃边境三城的百姓于不顾了么?”

裴溯睁开眼看着他,眼神空洞又冷漠,像是一个被强行从地狱拽回来的死人。

诃归迦被他这眼神刺的心口发闷。

他眼中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英勇将军,如今就躺在他的床榻之上,任由他宰割。

摧毁裴溯那不可一世的傲骨,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么。

怎么如今达成了目的,他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你想要什么?”

裴溯哑着声音开口,舌根上渗出的血液倒灌进了喉咙里,呛得他喉管刺疼。

诃归迦垂眸看着他,淡绿色的眸子中蕴**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低头,咬住裴溯的唇,混着血腥气的吻像沙漠里的风暴,“裴溯,你记住,你现在属于我了!”

帐外传来暗卫的惨呼,裴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望着诃归迦颈间晃动的破碎玉坠。

那是他们三年前首次在战场上交锋时,裴溯用一把木剑斩落了诃归迦腰间的狐狸玉佩,如今却成了这人颈间的月牙饰物。

袖剑的位置己被算准,差半寸就能刺破心脏。

可此刻他的手却被按在胡床的雕花上,像被钉在邢架上的囚徒。

“裴将军,你说……”诃归迦舔去他唇角的血,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当这天下人都看见你成为本王的妾侍,你那心怀天下的抱负,还能在这楼兰的风沙里,撑多久?”

裴溯垂眸,帐外的呼痛声己然渐渐平息,他不知道那些暗卫如今是死是活。

只是他满腔的斗志都被打散,碎成沙砾。

裴溯从母亲手中接过主帅甲胄的时候,原以为自己可以延续镇西将军府的荣光。

可不过短短三年,他便成了……这令人不耻的阶下囚。

“援军未到,是你的手笔?”

裴溯偏头看着诃归迦,舌头受伤让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奇怪,可不影响他的气势。

“是也不是……”诃归迦放开钳制他的手,药劲己经完全散发到裴溯的身体里,他现在即便是想挣扎,也动弹不得。

握着袖箭的手指无力松开。

诃归迦斜靠在裴溯的身侧,一只手把玩着他散落在床榻上的墨黑发丝,“镇西将军府满门忠骨也抵不住利益的**。”

话毕,他又拽起自己肩头杂乱的赭红发丝,似乎是有些不满地皱了眉头。

裴溯听他说完,也未有意外的神色,愣愣盯着帐顶。

这三年他一首在暗中调查当初父亲兵败缘由,己然摸到些眉目,可如今怕是报仇无望。

“王子倒是有大能耐,又何必将心思放在裴某身上。”

诃归迦听着他话中带刺,忙解释道:“你可莫要误会,我也是三年前才同你差不多时间率领这楼兰军队的,你父亲可不是被我所害。”

“我知道,否则在初次见面时,你就不只是伤了腰腹那么简单了。”

裴溯感觉不到疼痛,口中的血腥味浓重,反倒让他心里有了些慰藉。

诃归迦勾唇笑道:“此战主谋亦非是我。”

“北狄。”

“不愧是裴将军。”

诃归迦笑着拍了拍手,“他们求本王合作,我的目的在你,他们的目的……裴将军可知?”

“边境三城?”

裴溯终于回了他一个眼神,“那你又如何用城中百姓威胁裴某?”

诃归迦笑着抚上他的脸颊,“裴将军是聪明人,本王又何尝是傻子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他神情透着倨傲,“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收拾北狄还是不怎么费力的,这边境三城可是你现在唯一的念想,我又怎会拱手让人。”

风沙掠过帐角,吹灭了榻边燃着的琉璃灯。

在黑暗中,裴溯听见诃归迦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偏执的热意。

裴溯苦笑,玉门关外的沙地上,埋着无数未寒的尸骨。

可这天下熙熙,终究还是逃不过通敌叛国者的谋划。

心中“山河永固”的念想,隔着单衣,硌得他胸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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