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剧透:王爷他是恋爱脑

弹幕剧透:王爷他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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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潇潇小桃的古代言情《弹幕剧透:王爷他是恋爱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摆烂的KIKI猫小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潇潇最后的意识,是被无数串冰冷代码和无限下拉的表格吞噬的。眼皮重得像焊了铁块,视野里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刺眼的惨白光芒,像一片永无止境的雪原,冻僵了她的思维。鼻腔里充斥着写字楼中央空调送来的、带着淡淡灰尘味的干燥空气,还有…她自己那杯冷掉了的、泛着苦涩油脂的速溶咖啡气味。“呃…”她想抬手揉揉酸涩不堪的眼睛,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一抽,随即是一种可怕的、失...

那冰冷的机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彻底消失在意识混乱的泥沼里。

林潇潇甚至来不及捕捉或思考,更剧烈的生理痛苦就如潮水般涌上,将她重新淹没。

痛。

第一个清晰袭来的感觉,是头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从太阳穴狠狠扎进脑髓深处,再用力搅动。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柄重锤,砸在脆弱的颅骨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钝痛和眩晕。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按住抽痛的额角,却发现这个简单的指令从大脑发出后,如同石沉大海。

手臂…重得抬不起来。

不,不仅仅是手臂。

是整个身体,都像被无形的巨石死死压住,沉滞、酸软、陌生得可怕。

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发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难以言喻的虚弱和疲惫。

这不是她的身体。

林潇潇猛地意识到这一点,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来,比这屋里的阴冷更刺人。

她是一个习惯了伏案加班、靠***和意志力硬扛的社畜,虽然亚健康,但绝不该是这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指尖都艰难无比的虚弱。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动眼球,试图更仔细地打量这具身体。

视线缓缓下移,最先看到的是一双手。

一双瘦削得几乎皮包骨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无力地搭在粗糙的、带着霉味的深蓝色被面上。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透着不健康的淡紫。

手腕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这不是她的手。

她虽然瘦,但绝没有瘦到这种形销骨立的地步,她昨天还在因为久坐长出的小肚子而烦恼,指甲上还残留着上周为了犒劳自己而做的裸色美甲。

恐慌开始无声地蔓延。

她尝试吞咽,喉咙里却像**粗糙的沙砾,干涸灼痛,吞咽的动作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这咳嗽声也虚弱不堪,带着病气的嘶哑,震得她本就疼痛的头颅嗡嗡作响,肺叶像是破风箱一样**着,带来阵阵刺痛。

伴随着咳嗽,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中药味更加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几乎无孔不入。

它渗透了身下的被褥,浸染了空气,甚至仿佛己经腌入了这具身体的骨髓里。

她以前感冒时也喝过中药,但绝不是这种味道。

这苦涩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陈腐和怪异,令人本能地感到排斥和不安。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您别吓小桃啊!”

听到动静,那个叫小桃的丫鬟立刻又扑回床边,脸上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拍着林潇潇的背,试图帮她顺气。

那触碰很轻,却依旧让林潇潇感到不适。

这具身体似乎异常敏感,对外界的接触带着一种惊怯的排斥。

咳嗽好不容易稍稍平息,林潇潇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虚汗。

仅仅是咳了几下,就好像耗尽了刚刚积蓄起来的所有力气。

“水……”她终于从灼痛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小桃却听清了,她像是接到了最重要的圣旨,连连点头:“诶!

诶!

水!

奴婢这就去倒水!”

她慌忙转身跑到那张老旧的本桌前,提起一个粗糙的陶制茶壶,倒了大半杯水。

水是凉的,但她显然顾不上了,赶紧端到床边。

她吃力地扶起林潇潇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然后将杯沿小心地凑到那干裂的唇边。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嘴唇,林潇潇几乎是本能地张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滋润。

水流划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微不足道的缓解。

一杯水很快见底。

小桃轻轻放下杯子,又扶着林潇潇慢慢躺回去,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碎的瓷器。

“小姐,**些了吗?”

小桃跪在床边,眼巴巴地望着她,眼圈又红了,“您都昏睡三天了,一口米水未进,可不是要渴坏了、饿坏了……”三天?

林潇潇心头一紧。

那记忆碎片里似乎也有相关的信息——缠绵病榻,日渐虚弱。

她垂下眼睑,目光再次落在那双异常苍白瘦弱的手上。

一个模糊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这具身体……真的是因为生病才变成这样的吗?

那苦涩到怪异的药味……继母王氏那双冰冷算计的眼睛……小桃之前哭诉的“克扣汤药”……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不是那种体表的寒冷,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湿的、驱不散的寒意。

这具身体仿佛自带一个冰窖,正在从内向外地冻结她。

小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那个冷冰冰、空荡荡的炭盆,又赶紧拉过那床单薄的、几乎没什么暖意的被子,仔细地给林潇潇掖好被角,尤其是肩膀和脖颈处,裹得严严实实。

“小姐恕罪…是奴婢没用…”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这个月的银炭…夫人那边说用度超了,迟迟没有拨下来…之前剩的那点碎炭,前两天就用完了…奴婢…奴婢这就去再灌个汤婆子来!”

说着,她就要起身。

“别…”林潇潇下意识地出声阻止,声音依旧虚弱,“你…就在这。”

她不敢一个人待着。

在这个完全陌生、充满诡异和危险的环境里,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看起来同样弱小无助的小丫鬟,竟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至少,她是鲜活的,是能沟通的,她的担忧和眼泪看起来真实不掺假。

小桃停住动作,听话地重新跪坐好,只是脸上的焦急和无奈更深了。

林潇潇闭上眼,试图屏蔽掉身体一**袭来的不适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这不是梦。

疼痛、寒冷、虚弱、饥饿、干渴……所有感官反馈都如此真实、如此细致入微,绝不是梦境能够模拟的。

那冰冷的电子音……她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小桃,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异常的端倪。

“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更加干涩。

小桃茫然地眨了眨哭红的眼睛:“声音?

奴婢…奴婢只听到小姐您咳嗽了…还有,外面好像起风了…”她侧耳听了听,窗外确实有隐约的风声呜咽而过,像鬼哭一样。

不是那个。

林潇潇心里一沉。

那电子音,只有她听到了。

是幻觉吗?

濒死前的神经抽搐?

还是……撞鬼了?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

她再次环顾这个昏暗、陈旧、散发着霉味和药味的房间,那盏豆大的油灯将家具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墙壁上,随风晃动,仿佛张牙舞爪的鬼魅。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那浓重的药味呛得她又想咳嗽。

她强忍着,继续问,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怎么了?

为什么……会病成这样?”

她需要信息,任何信息。

关于这具身体,关于这个地方,关于她到底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小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抽噎着说:“小姐您…您都不记得了吗?

您三天前去给夫人请安,回来路上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里…虽然当时就被婆子们捞了上来,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一首昏睡不醒…”跌进荷花池?

林潇潇努力在那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

似乎……是有这么一段。

冰冷的池水从西面八方涌来,呛入口鼻,绝望的窒息感……但紧接着,另一个更清晰的片段闪过——在她跌下去之前,身后似乎……有人轻轻推了她一把?

那个片段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却让她心底的寒意骤然加深。

真的是不小心吗?

“大夫…来看过吗?”

她追问。

“来看过的…”小桃连忙点头,“是夫人请来的大夫,开了方子。

可是…可是…”她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恐惧和愤懑交织的神情。

“可是什么?”

林潇潇盯着她。

小桃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几乎是气音:“可是那药…奴婢觉得…吃了之后,小姐您非但没见好,脸色反而越来越差…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奴婢去求夫人换个好点的大夫,或者用些好药材,夫人却说…却说小姐您身子骨本就弱,得慢慢调理,不能猛浪用药…还…还斥责奴婢多嘴…”小桃的话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林潇潇的心上。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落水。

药石无效。

克扣用度。

冰冷的房间。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或疾病。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缓慢的、要将这具身体的主人置于死地的阴谋!

而她,林潇潇,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刚刚猝死的倒霉鬼,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名其妙地接管了这具濒死的身体,接手了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摊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再次攫住了她,比刚才更加具体,更加冰冷彻骨。

她不是重生了,她是闯进了一个必死的杀局!

就在这极致的惊惧中,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生命体征监测:极度虚弱。

环境威胁评估:高。

新手生存****…强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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