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张猛就醒了。
他没敢惊动春燕和念念,悄悄穿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拿起墙角的**——这是**传下来的老**,上辈子他因为赌钱,把枪当了换酒喝,后来春燕病了,他才用捡破烂的钱赎回来,靠它打猎糊口。
他走出房门,看到灶房的烟囱冒着烟。
春燕己经起来了,正在煮玉米粥,锅里飘出淡淡的香气。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手里的柴火都差点拿反了。
“我去后山打猎。”
张猛站在门口,不敢靠太近,怕吓着她,“中午就回来,给你们打只野兔,炖汤喝。”
春燕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从锅里捞出一个热乎的玉米,用布包好,递给他:“路上吃。”
张猛接过玉米,心里暖暖的。
上辈子他从来没吃过春燕煮的玉米,每次他出门赌钱,她只会默默地把家里仅有的粮藏起来,怕他输光了卖粮。
后山的树林里,杂草丛生。
张猛凭着上辈子的打猎经验,顺着动物的脚印,找到了一片野兔常出没的坡地。
他蹲在一棵大树后,耐心等待——上辈子他打猎是为了换钱赌,从来没耐心等,总是瞎开枪,浪费**;这辈子,他是为了给老婆孩子炖汤,每一颗**都要珍惜。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只灰色的野兔从草丛里钻出来,低着头啃地上的草籽。
张猛屏住呼吸,举起**,瞄准野兔的后腿——他不想打死它,活野兔炖的汤更鲜,还能给念念留着玩两天。
“砰!”
枪声响起,野兔后腿中枪,踉跄了一下,想逃跑。
张猛赶紧追上去,抛出随身带的绳子,套住了野兔的脖子。
“搞定!”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一阵激动。
这是他重生后打的第一只猎物,也是他赎罪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上午,他又打了两只野鸡。
太阳快落山时,他扛着野兔、提着野鸡,往家走。
刚到村口,就被邻居王大叔拦住了:“张猛?
你这是打猎回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没去赌钱?”
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是赌鬼,还打老婆孩子,平时都躲着他走。
上辈子他听到这话,肯定会瞪眼骂人,可这辈子,他只是笑了笑:“以前不懂事,现在想通了,得好好养家。”
王大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半天,摇了摇头:“你要是真能改,春燕和念念就不用遭罪了。”
张猛没反驳。
他知道,说一百句不如做一件事。
他得用行动,让春燕相信他,让念念不怕他,让村里人知道,他张猛,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赌鬼、家暴男了。
回到家,春燕正在院子里喂鸡,念念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圈圈。
看到张猛回来,念念吓得赶紧站起来,躲到春燕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偷偷看他。
张猛的心像被揪了一下。
上辈子念念也是这样,见了他就躲,首到她考上大学离开家,都没敢跟他好好说一句话。
“春燕,我回来了。”
他把野兔和野鸡放在地上,“今天运气好,打了只野兔,晚上给你们炖汤喝。”
精彩片段
《重生之猎护家暖》男女主角张猛春燕,是小说写手极涌所写。精彩内容:“爹!爹你别打娘!”尖锐的哭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张猛猛地睁开眼。不是冰冷的雪地,而是弥漫着柴火味的柴房;身上不是单薄的破棉袄,而是沾满酒气的脏褂子;眼前,是年轻时的自己——正扬着拳头,要往春燕身上砸!“住手!”张猛几乎是嘶吼着扑过去,一把推开那个“自己”。可他的手却穿了过去——原来那是他的回忆!柴房的场景清晰得可怕:春燕抱着刚满2岁的念念,缩在柴堆角落,脸上带着巴掌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年轻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