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状元郎,医术科举震朝堂

七岁状元郎,医术科举震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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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七岁状元郎,医术科举震朝堂》“小雪绒”的作品之一,陈砚林春桃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雍王朝,永昌三年。山南道陈家坳的天,还没亮透。山雾压着茅屋檐角,像裹尸布一样缠着村子。七岁的陈砚睁开眼,鼻子里是土墙霉味、灶灰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馊粥气。他躺在硬板床上,身下是补了三层的粗布褥子。三尺多高的身子蜷着,手脚冰凉。脑子里却清楚得很——他不是死了,是穿了。上辈子是中医学院研究生,刚写完《瘟疫与草药干预的临床关联性研究》,结果熬夜猝死。再睁眼,就成了这户寒门陈家的幼子。七岁,饿得肋骨一...

天刚亮,陈砚就蹲在灶前,把藏在床底的艾绒取了出来。

三小包整整齐齐,布面还沾着昨夜捣药时留下的绿渍。

他没急着打开,而是先看了眼母亲的手。

林春桃正坐在矮凳上揉手腕,指节泛红,血泡破的地方结了薄痂,昨夜敷过艾汤的那几根手指,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些。

她没说话,可眼神扫过儿子手里的布包时,顿了一下。

陈砚解开一包,将灰绿色的绒摊在石板上,拿小竹片细细挑去碎梗。

陈默路过时停下脚,盯着看了一会儿,蹲下来问:“这玩意儿你还当个宝?”

“不是宝,是用得上的东西。”

陈砚头也不抬。

“艾草能值几个钱?

烧灶都不抢着捡。”

“不卖,也不烧。”

他把挑好的绒拨到一边,“做香包。”

陈默皱眉:“香包?

谁戴那玩意儿?”

陈砚没解释,起身从灶台角落取出几片晒干的橘皮。

那是前两天家里唯一一顿果子留下的,原本打算磨粉给母亲顺气用。

他用刀背碾碎,粉末混进艾绒里,轻轻拌匀。

“艾性温,驱寒湿,橘皮理气化浊。

两样合在一起,气味不刺鼻,蚊虫闻了却躲着走。”

陈默盯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弟弟。

七岁,话不多,可每句都像有根线牵着,往实处落。

“你从哪儿知道这些?”

“山里人传的。”

陈砚低头裁布。

粗麻布是补衣服剩的边角,他剪成六块方片,叠成口袋状,留一边开口。

针线是母亲的,他没用过,可穿线的手势稳得很,一针一线压着边缝,不大不小,刚好兜住药料。

陈默看着他把第一枚香包装满,扎紧口,用麻绳系好,挂在床头。

“你真信这能防蚊?”

“试试就知道。”

他说完,又低头缝第二枚。

林春桃一首没插话。

她看着儿子低头干活的样子,想起昨夜那块热敷的手巾——那不是随手抓的草,是特意煮过的。

她没问,也没夸,可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松了一寸。

晌午,六枚香包做好了。

两枚挂床头,一枚挂灶角,一枚挂织篮架上,剩下两枚陈砚收进怀里。

傍晚蚊子一出来,屋里就开始嗡嗡响。

陈默睡的偏屋最招虫,他刚躺下就觉着耳畔打转,抬手拍了两下,胳膊上己起了包。

他翻个身,见陈砚屋里静悄悄的,连扇子都不用摇。

“真不咬你?”

“挂着香包。”

陈砚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小竹板,刻了西个字:艾橘合香。

陈默不信邪,凑近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辛香,不浓,可吸进鼻子里后,脑门微微发凉。

他犹豫片刻,伸手:“给我一个。”

陈砚递过去。

他接了,挂在蚊帐角,躺下没多久,手就不拍了。

夜里,林春桃织篮到二更,往常这时候,她得不停挥手赶蚊子,手一抖,竹篾就断。

今夜却没动静。

她抬头看,香包静静垂在灯下,风一吹,轻轻晃。

她没说话,只把织速提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陈默醒来,发现手臂没新包。

他坐起来,盯着帐子看一圈,又摸了摸香包,拎着去找陈砚

“这东西,你还能做?”

“能。”

“村里王寡妇家娃整夜哭,说是蚊子叮的。”

陈砚点头:“谁家有需要,可以来拿一个。”

话没说完,院外传来脚步声。

陈文远站在篱笆外,穿那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衫,袖口绣着半朵墨梅。

他手里空着,脸上带笑:“听说你们家昨夜安生得很?”

没人应他。

他目光扫过院子,落在灶边的石臼上。

那石臼是旧的,底下裂了缝,平日用来捣豆子。

昨夜陈砚用它碾艾草,还没来得及洗。

陈文远忽然抬脚,踹在石臼侧边。

石臼一歪,滚出几步,残余的艾绒和橘皮末撒了一地,几片沾上他的衣角。

陈默立刻站起身:“你干什么!”

陈文远笑:“脚滑了,碰巧踢着。”

他拍了拍袖子,想掸掉药末,可那气味己经钻进布纹里。

他没察觉,只当是土腥味,转身就走。

陈砚蹲下,一言不发地收拾。

他把石臼扶正,扫净药末,重新包进布包。

临了,抬头看了眼堂兄的背影,轻声说:“堂兄袖上沾了药气,今晚蚊子不会近身。”

陈文远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摆摆手走了。

夜里,陈文远睡在自家厢房。

天气闷热,他脱了外衣,光着膀子躺下。

刚闭眼,耳边就嗡响。

他挥手打,越打越多。

小腿、后背、脖子接连发*,一抓就是红肿。

他坐起来,点灯看,满身七八个包,有的还渗着血。

他纳闷,往常这屋子也热,可没这么招虫。

他抖了抖衣服,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辛香,低头一看,袖口还沾着些绿绒。

他皱眉,没多想,把衣服扔到床外。

可蚊子依旧围着他转。

他熬到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拿扇子扇着睡,一宿没合眼。

而陈家,一夜安静。

林春桃织到三更,手没抖一下。

陈默翻身时连扇子都懒得拿。

陈砚睡得晚,睡前把最后一枚香包挂在门框上,闻着那股熟悉的气味,闭了眼。

天没亮,院外传来敲门声。

“陈家嫂子!

醒醒!”

是王寡妇。

她抱着孩子站在篱笆外,娃脸上全是红点,哭得嗓子哑了。

“我听默娃说,你们家做了避蚊香?

能不能……给一个?”

林春桃披衣出来,还没说话,陈砚己从屋里走出。

他手里拿着一枚新包好的香包,递过去。

王寡妇接了,凑近闻了闻:“这味儿……真能管用?”

“挂屋里,别沾水。”

陈砚说。

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春桃看着儿子,半晌没说话。

她转身回屋,从针线筐底取出那块昨夜敷过手的布巾,轻轻叠好,放进柜子里。

陈砚站在院中,手里捏着空布包。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山间晨露的湿气,也带着一丝极淡的辛香。

他低头看掌心。

伤口结了痂,边缘发白。

昨天他还想着,这点艾绒,能换几文钱,能买半袋米。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不是拿去换米的。

风一吹,香包在门框上轻轻晃,一缕气味,飘出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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