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画室里,林薇正用刮刀修改天际线的暗部 —— 按顾夜宸说的,加了点深紫,光感果然更明显了。
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她犹豫着接起,就听见那道熟悉的低沉嗓音:“林薇小姐,我是顾夜宸。”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林薇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顾先生?”
“顾氏艺术基金下周有个预展,都是印象派的原作,”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让人查了,有幅莫奈的《睡莲》,光影处理很特别,或许对你的毕业展有帮助。”
林薇咬着唇 —— 她早就想去看这场预展,门票抢了三次都没抢到,可苏小妍的话又在耳边响:“那种大老板找你,能安什么好心?
上次我表哥公司的实习生,就是被老板以‘谈合作’为由约出去,最后还不是……” “我知道这有点突然,” 顾夜宸像是猜到她的犹豫,补充道,“陈助理会送你回来,不会耽误你改画。
要是没时间,也没关系。”
挂了电话,林薇盯着画布上的光影,忽然想起他说 “你画的光很像我认识的人”—— 到底是谁?
她翻出手机,搜 “顾夜宸 艺术家”,跳出条五年前的旧闻:顾氏总裁未婚妻夏安琪,新锐油画家,车祸去世,葬礼当天顾夜宸推掉了百亿合作。
配图是张模糊的合照,女人穿白色连衣裙,耳后有个星形胎记,手里握着支沾了颜料的画笔,颜料的光感…… 竟和她调的槐花粉颜料有点像。
六点五十分,林薇还是换了条米白连衣裙,帆布包换成了苏小妍的皮质小包。
美院门口停着辆黑色奔驰,顾夜宸站在车旁,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袖口的星月纹银扣在夕阳下闪着光。
他看到林薇,目光在她耳后停了停 —— 那里没有胎记,只有颗小小的痣。
“你耳后的痣,很特别。”
他为她开车门时,忽然说。
林薇下意识捂住耳后:“小时候就有了。”
车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顾夜宸递来本烫金画册:“预展的展品介绍,你先看看,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让工作人员多留会儿。”
画册里夹着张便签,是他的字迹,在莫奈那页画了个小圈,写着 “注意水面反光的三层叠色”。
预展设在顾氏顶楼的画廊,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展厅里的射灯打在画作上,连颜料的裂纹都看得清。
顾夜宸走在她身边,没像其他老板那样滔滔不绝,只在她停顿时才开口:“这幅《睡莲》,莫奈晚年快失明时画的,他靠触觉调颜料,反而让光感更柔。”
他指着画面左下角,“你看这里的紫色,其实是掺了点群青,只是年代久了,颜色有点发灰。”
林薇忽然想起自己的毕业展 —— 她总怕颜色不够亮,反而失了层次感。
正想追问,就听见有人喊 “顾总”,是位头发花白的策展人,目光在林薇身上转了圈,笑着问:“这位是?”
顾夜宸的手轻轻搭在林薇后腰,力度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感:“林薇,美院的学生,很有天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说不定,我们会在这里为她办个展。”
林薇的心跳猛地加速,策展人的惊讶、周围人的打量,还有顾夜宸掌心的温度,让她忽然想起苏小妍的话 —— 这不会真的是场陷阱吧?
预展结束后,顾夜宸带她去顶楼餐厅,落地窗外的夜景像铺了层碎钻。
他点了份焦糖布丁,推到林薇面前:“知道你不爱吃甜,但这家的布丁没加太多糖,你试试。”
勺子碰到瓷盘时,林薇终于问出口:“顾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们…… 其实不熟。”
顾夜宸的勺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我认识的那位朋友,也喜欢画天际线,也用槐花蜜调颜料。”
他转回头,眼神里有某种林薇读不懂的痛,“她去世后,我再也没见过有人能把光画得那么…… 活。”
林薇的心脏沉了下去 —— 果然是因为别人。
她放下勺子:“顾先生,谢谢您的邀请,但我想回去了。”
顾夜宸没挽留,只是在送她回美院时,从副驾拿了个小盒子:“这个给你,调颜料用的。”
是盒**的颜料粉,标签上写着 “星芒”,里面掺了细闪,在路灯下泛着微光,“我那位朋友以前常自己磨,你可以试试,加在钴蓝里,能画出夜空的星感。”
林薇捏着盒子,指尖发凉 —— 这不是温柔,是裹着糖衣的刀,刀刀都扎在 “替身” 两个字上。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心陷微尘》是大神“是小麦吗”的代表作,林薇顾夜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西月的南城总裹着层温软的风,美院老教学楼的画室里,阳光透过弧形天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林薇握着刮刀,将最后一点掺了细闪的柠檬黄抹在画布顶端 —— 那是城市黄昏天际线的最后一抹余晖,颜料是她按老配方调的,加了点妈妈寄来的槐花蜜,据说能让色彩更持久。“学姐,你这光影也太绝了吧!” 学弟凑过来,指着画布上渐变的橘粉云层,“刘教授昨天还在课上说,你这张要是送毕业展,金奖稳了。”林薇首起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