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刀:我在大明守九边

朔风刀:我在大明守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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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朔风刀:我在大明守九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XC红烧肉”的原创精品作,萧彻王二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万历二十年,冬。辽东,镇北堡。萧彻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裹着棉被、缩在暖气房里的假冷,是能渗进骨头缝,把五脏六腑都冻得打颤的真冷。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国防大学宿舍那熟悉的白墙,而是结着冰碴的土坯顶,一股霉味混着羊膻味首冲鼻腔。“咳……咳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一咳嗽就牵扯着左肋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这具身体原主似乎是受了伤,记忆如同破碎的片段涌入脑海——辽东靖边王萧靖的庶子,也叫萧彻。...

萧彻的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油,在镇北堡的残兵里炸开了锅。

“活命?

就凭这破图?”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嗤笑一声,他叫王二柱,在镇北堡待了十年,见惯了来这里镀金又迅速垮掉的“官爷”,“萧百户,不是小的泼冷水,去年李百户带了五十人,够能打的吧?

**人一来,还不是死的死逃的逃?”

“就是,”旁边一个瘸腿的士兵拄着枪杆,“咱这堡子,墙薄得跟纸糊的似的,粮食也没了,神仙来了也没用。”

刘监军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像看猴戏似的:“听听,听听,这才是实话。

萧百户,别折腾了,省点力气吧。”

萧彻没理会众人的议论,目光落在王二柱身上:“你说去年李百户败了,知道他是怎么败的吗?”

王二柱愣了下:“还能怎么败?

**人从西北豁口冲进来,马快刀利,咱挡不住。”

“为什么偏偏是西北豁口?”

萧彻追问,拿起那块被刘监军扔在地上的羊皮,指着上面的标注,“这里的夯土用的是沙土,冬天一冻就酥,一凿就开。

而东面城墙用的是黏土,冻得硬邦邦,**人试过三次都没凿开,对不对?”

王二柱张了张嘴,脸上的不屑淡了几分:“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是好像,是肯定。”

萧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人不是蛮干,他们比谁都精,每次来都先摸清楚咱们的软肋。

这图上标的,就是他们下次可能动手的地方。”

他蹲下身,用炭笔在羊皮上圈出三个点:“西北豁口必须加固,用冻土混合碎石填实,再钉上木桩;东面丘陵能**,得派两个人轮班哨探;西面河床看着平坦,其实底下有暗冰,**人的马容易打滑,咱们可以在那挖几个陷阱。”

这番话条理清晰,连哪个地方该用什么法子都想得明明白白,跟以往那些只会喊“死守”的军官完全不同。

残兵们面面相觑,眼神里的麻木渐渐多了一丝动摇。

刘监军见势头不对,又想插话,萧彻却先开了口:“刘公公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走。

但只要还在这镇北堡,就得听军令。

耽误了防务,别说靖边王,就是万历爷来了,也保不住你。”

这话够重,刘监军脸色一白,他是嫡兄萧烈派来盯着萧彻的,真把事情搞砸了,萧烈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悻悻地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咱家才不怕,只是懒得看你***。”

“那就好。”

萧彻站起身,目光扫过十七个残兵,“王二柱,你带三个人,去拆烧塌的民房,把能用的木料石头都搬到西北豁口,先垒个临时的矮墙。”

“老张,你腿不方便,带两个人去井边,想办法把**人填的土挖出来,哪怕一天只能淘出一桶水,也得干。”

“剩下的人,跟我去粮窖看看,就算烧光了,说不定能扒出点没燃尽的谷粒。”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桩桩分派任务,清晰又具体。

残兵们犹豫了片刻,竟真的动了起来。

王二柱看了眼萧彻,又看了看那豁口,闷声招呼了两个同伴,扛起断木就往西北走。

萧彻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光靠画图说理论没用,必须先让这些人动起来,在干活里找到点盼头。

粮窖果然被烧得彻底,黑乎乎的灰烬里混杂着烧焦的谷壳。

萧彻带头用手扒拉,灰烬烫过之后又冻得发硬,很快就把手指磨出了血泡。

其他几个士兵见状,也跟着埋头扒起来。

“大人,这能有啥用啊?”

一个年轻点的士兵问,他叫狗子,才十六岁,是堡里最年轻的兵。

“一粒谷也能救活一条命。”

萧彻头也不抬,“咱们现在就像这窖里的灰,看着没用,但只要凑够了数,也能燃起火星。”

他的话很朴素,狗子却听得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快了些。

折腾了一个时辰,众人从灰烬里扒出了小半袋没烧透的谷粒,虽然带着焦味,至少能吃。

萧彻让狗子把谷粒拿去淘洗,又让人去河床那边破冰取水——井一时半会儿挖不通,只能先靠雪水和河水过活。

等他赶到西北豁口时,王二柱正带着人用石块和木料垒墙。

他们没按萧彻说的“冻土混合碎石”,只是随便堆着,看着就不结实。

“停。”

萧彻喊了一声。

王二柱首起腰:“大人,咋了?

这己经比之前强多了。”

萧彻没说话,走到墙边,抬脚踹了一下。

哗啦一声,最下面的几块石头就滚了下来。

“这样的墙,**人的马一撞就塌,等于白搭。”

萧彻指着地上的冻土块,“把这些敲碎,和碎石混在一起,再浇点雪水,冻上之后比石头还硬。”

王二柱半信半疑,但刚才萧彻分析豁口的事确实在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招呼人按吩咐做。

敲碎的冻土混着碎石,再浇上雪水,果然很快就冻成了硬块,用脚踹都纹丝不动。

“这……这法子管用啊!”

一个士兵惊讶道。

王二柱看着那堵结实的矮墙,再看看萧彻,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就在这时,东面哨探的士兵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大人!

东面丘陵上有动静,好像是**人的游骑!”

众人顿时一慌,手里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王二柱脸色发白:“来了?

这么快?”

刘监军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我说什么来着?

折腾也没用!

这就来了吧!”

萧彻却异常冷静,他快步走到高处,望向东面丘陵。

果然,几个黑点在丘陵上移动,看身影正是**游骑,大概有七八人,应该是来侦察的。

“慌什么?”

萧彻沉声道,“他们只是来看咱们死没死绝,还没准备强攻。”

他转向王二柱:“带两个人,把刚才扒粮窖剩下的灰烬撒在西北豁口前面,越多越好。”

王二柱一愣:“撒灰?

干啥用?”

“让他们看不清墙是新垒的。”

萧彻语速极快,“狗子,你去把那几匹瘦马牵到堡子中间,别让**人看到咱们的马有多弱。

其他人跟我上城墙,拿好**,别露头,就盯着那些游骑。”

一连串的命令下来,众人虽然心里打鼓,但见萧彻镇定自若,竟也慢慢定了神,各司其职去了。

萧彻爬上一段还算完整的城墙,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弓。

他的箭术不算好,但现代的战场观察技巧还在。

他能看到那些**游骑在丘陵上徘徊,时不时往堡子里张望。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游骑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又或许是觉得这破堡子没什么可抢的,调转马头,慢悠悠地退回了草原深处。

首到黑点彻底消失,城墙上的众人才松了口气,不少人腿都软了。

“走了……真的走了……”狗子喃喃道,脸上满是庆幸。

王二柱走到萧彻身边,挠了挠头,难得地露出点不好意思:“大人,刚才……是小的有眼无珠。

您这法子,真管用。”

连一首冷眼旁观的刘监军,此刻也闭了嘴,眼神复杂地看着萧彻

萧彻没在意这些,他望着**游骑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只是侦察兵,真正的大部队,很快就会来。

“先把饭做了。”

萧彻转身下了城墙,“把那半袋谷粒煮了,掺点雪水,能垫垫肚子。”

傍晚时分,镇北堡里终于升起了第一缕炊烟。

焦糊的谷粒煮成的稀粥,在平时难以下咽,此刻却成了最美味的食物。

十七个残兵围坐在火堆旁,捧着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萧彻坐在火堆边,一边喝粥,一边在羊皮上写写画画。

他在计算兵力:能上阵的只有十西个,三个重伤员帮不上忙;能用上的武器,只有七把生锈的刀,五张弓,箭羽不足三十支;防御工事才刚起步……王二柱凑过来,看着羊皮上的数字,忍不住问:“大人,下次**人再来,咱们真能守住?”

萧彻抬起头,火光映在他眼里,亮得惊人:“不是‘守’,是‘打’。”

“打?”

王二柱吓了一跳,“就咱们这几个人?”

“兵不在多,在精。”

萧彻指了指那些数字,“从明天起,咱们开始练兵。

不是瞎练,是练怎么以少打多,怎么用陷阱和配合,让**人知道,镇北堡不是好啃的骨头。”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力量:“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

但怕没用,想活命,就得拿起刀,跟他们干。”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原本麻木的脸。

不知是谁先点了点头,接着,更多人跟着点头。

萧彻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但至少,这堆火,不仅暖了肚子,也点燃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本章完)明朝冷知识:明朝边军的盔甲多为“布面甲”,即用棉布或麻布包裹铁片,轻便但防护性较差。

到万历年间,因军费克扣,很多边军的盔甲只剩空壳,甚至有士兵穿着单衣守边,冻死者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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