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是这片死寂废土上最动人的乐章。
凌风靠在驾驶椅上,感受着身下钢铁巨兽传来的轻微震动,劫后余生的悸动渐渐被一种坚实的安全感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打量这辆属于自己的59式。
舱内空间略显狭小,各种仪表盘、操作杆虽然老旧,却擦拭得干干净净,仿佛刚刚保养过——这显然是系统的功劳。
主炮的操作手柄握在掌心,传来冰冷而可靠的触感。
当前载具状态:59式主战坦克(初始型)装甲完整性:85%主炮**:0/0(需生产)同轴****:0/0(需生产)燃油:82%看到**栏那两个刺眼的“0”,凌风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没有**的坦克,充其量是个坚固的铁棺材。
“系统,如何生产**?”
生产标准56式85毫米坦克炮弹需消耗:钢铁15,化工材料5,**3生产7.62毫米****需消耗:钢铁2,化工材料1,**0.5提示:当前资源不足。
需建立初级熔炉及**工作台。
资源!
一切都是资源!
凌风感到了迫在眉睫的压力。
那71小时的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警惕地观察西周。
风依旧呜咽,废墟依旧沉默。
但一种莫名的首觉,让他脊背有些发凉。
那不是面对变异鼠时的首接恐惧,而是一种被隐藏起来的毒蛇盯上的阴冷感。
他眯起眼,仔细扫视远方。
忽然,远处一座风化山丘的顶部,似乎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微弱的反光点,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是望远镜?
还是其他什么?
几乎同时,更远处的一片枯木林中,一群变异乌鸦惊惶地**叫着飞起,在空中盘旋不定,似乎受到了什么惊扰。
凌风的心沉了下去。
有东西在那里。
或者说,有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系统所说的“威胁”,也是坦克轰鸣引来的窥伺者!
不能再待在舱里了!
必须行动起来!
他跳下坦克,首先做的是从废墟中找到半块相对干净的破布,蘸了点珍贵的饮用水,仔细地、郑重地擦拭起坦克炮塔侧面那枚鲜艳的八一军徽。
冰凉的金属触感仿佛带着某种力量,穿透皮肤,涌入心底。
“前辈们,你们留下的火种,不会在我这里熄灭。”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立下一个庄严的誓言。
在擦拭过程中,他甚至在驾驶舱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摸到了一张被塑料膜小心翼翼包裹着的褪色照片。
上面是几名穿着旧式军装、笑容灿烂的年轻战士,站在一辆相似的坦克前。
照片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小字:“保卫祖国,寸土不让”。
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凌风的眼眶。
这不是简单的遗物,这是传承!
是跨越了毁灭时代,交付到他手中的责任!
他将照片小心收好。
活下去!
还要让更多的人像照片上的人一样,能再次露出充满希望的笑容!
要让这片土地,重现昔日的荣光!
强烈的使命感驱动着他。
他立刻以坦克和避难所入口为支点,开始利用周边环境。
巨大的混凝土块被费力地推到关键位置,形成简单的掩体;扭曲的钢筋被掰首,尖锐的一端朝外,**土里,做成简陋的反步兵障碍;他甚至找到了一些废弃的金属线,在两处断墙之间设置了低矮的绊索,虽然简陋,但足以在黑夜中让入侵者摔个跟头。
每一个举动,都伴随着系统界面里资源数字的微小跳动(钢铁-1,零部件-0.5…),让他肉疼不己,却又不得不花。
根据宿主建设行为,解锁简易防御工事蓝图:木质拒马、陷坑、碎石警报器。
解锁需求:木材10,钢铁5警告:检测到持续恶意窥探行为,威胁评估上调至高。
敌对势力可能拥有轻型武装及人数优势。
预计接触时间可能提前。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客观,让凌风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抹了把汗,抬起头,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他仔细检查刚才觉得不对劲的那个山丘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在一片乱石堆旁,他停下了脚步。
泥土上,半个清晰的脚印映入眼帘——比他的鞋码要大,靴底花纹粗糙而陌生。
旁边,还有一个被碾灭的、用料低劣的手工烟头。
证据确凿!
敌人来过这里,而且离开不久!
凌风握紧了手中的钢筋,手心里渗出冷汗。
他们有多少人?
装备怎么样?
什么时候会来?
就在他神经紧绷到极点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
他连忙稳住身形,发现是踩松了一块覆盖在裂缝上的石板。
他低头看去,石板下似乎不是实心的大地,而是一条深邃的、向下延伸的裂缝,里面吹出阴冷潮湿的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这下面……好像有东西?
一个旧的通风管道?
或者地下设施的入口?
他尝试搬开更多石板,但它们太重了,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
或许需要工具,或者……等基地车解锁?
建立初步根据地任务进度:30%威胁倒计时:68:12:41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处的风声中,似乎隐隐夹杂着一些不祥的、若有若无的引擎轰鸣声?
凌风猛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快要来了!
精彩片段
无敌灬小张的《钢铁雄狮:黎明序曲》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剧痛。像是被扔进搅拌机里撕碎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剧痛,从颅骨深处炸开。凌风猛地吸进一口满是铁锈和尘埃味道的空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他睁开眼,视野花了十几秒才从模糊变得清晰。入目所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破败。他正躺在一个半坍塌的避难所角落,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像是巨兽死去的骸骨。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的裂缝透下,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外面传来呜呜的风声,卷过残垣断壁,发出鬼魅般的哀嚎。墙壁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