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冀。
不过是一个路人,我无需告诉他太多,我便点了点头。
方彦生藏在碎发里的眼睛亮了亮。
后来,方彦生开始频繁地约我吃饭。
我们没有免俗,成了情侣。
想到这,心脏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从前的方彦生对我这么好,为什么突然就烂掉了呢?
不是说好了今天带你见姜晚吗?
你不来不是给她难堪吗?
快到家的时候,方彦生回了消息。
却是在为别的女人说话。
我苦笑着牵起嘴角,摁灭了手机屏幕。
这三年里方彦生真的没有露出过马脚吗?
恋爱前我曾许多次想开口告诉方彦生我并不是聋哑人。
却在每每看到他感叹我们是命中注定时,噤了声。
方彦生告诉我,他是从小生了病才落下毛病。
从小到大,周围的孩子都因为他的残疾轻视他。
他从未想过,能遇到我。
他说命运第一次眷顾了他。
我们同病相怜,我们彼此珍惜。
同病相怜?
实在可笑。
见我没有回消息,方彦生打来了视频。
刚好走到家门口,我挂断了电话。
打**门,我们租住的城中村一居室映入眼帘。
逼仄又潮湿。
从前我在酒吧驻唱积累了一大笔积蓄,和方彦生恋爱后虽然不再唱歌,但靠手工也一直有不错的收入。
我提过想换一个敞亮一些的房子。
发霉的空气加重了我的鼻炎。
方彦生却一脸窘迫。
缈缈,再等等我,我再努努力。
我提出房租从AA变成我来承担,方彦生却连连摆手。
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又是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我退让了。
到头来,那所谓的保护却成了他嘴里的笑料。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拨通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电话。
“爸,你说的,我同意了。”
方彦生回到家已是半夜。
他脱下沾有酒气的外套便钻进了被窝。
双手在我身上游离。
我拨开了他的手。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方彦生。
他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间大灯。
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
苏缈,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