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守夜的那些年

我在殡仪馆守夜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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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在殡仪馆守夜的那些年》中的人物李德明李德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诡道往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殡仪馆守夜的那些年》内容概括:子时己过,城南殡仪馆像是被浸在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里。白日里偶尔的人声、车鸣,乃至不远处国道传来的隐约喧嚣,此刻都彻底沉寂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院子里那几盏年久失修的路灯,勉力投下几圈昏黄的光晕,光线边缘模糊,非但没能驱散黑暗,反而给廊柱和冬青树的影子拉得怪诞而颀长,如同蛰伏的鬼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消毒水尖锐的气味试图掩盖一切,但底下那股更顽固的、属于香烛纸钱焚烧后的烟霭,...

青铜罗盘触手冰凉,那声若有若无的嗡鸣并非幻觉,它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值班室里凝滞的空气。

盘面上,天池中的磁针不再仅仅是指向停尸房,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颤抖,针尖微微下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下牵引。

“针沉,煞重……”我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馆长李德明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罗盘,又看看我的脸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敢问出声。

我没理会他,拇指轻轻拂过盘面上代表“坎”位的刻痕,感受着那冰凉的凹凸。

坎为水,主险陷,亦通幽冥。

针沉坎位,这可不是寻常的阴气聚集。

“李馆长,”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去安抚一下受惊的员工,让他们都待在宿舍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主楼,特别是停尸房那边。

另外,给我准备几样东西:三年以上的陈年糯米,要干燥的;一包全新的、没用过的缝衣针,最好是老式铁针;再找一坛高度白酒,越烈越好。”

李德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好,好!

糯米食堂应该有库存,针和酒我办公室就有,我这就去拿!”

他转身就要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等等,”我叫住他,“那只黑猫……别让人驱赶它,它愿意拜,就让它拜着。”

李德明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对那只行为诡异的黑猫心有余悸,但还是应承下来,匆匆离去。

值班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手中这枚重新蒙尘后首次现世的罗盘。

窗外,黑猫的叩拜似乎变得更加急促,那呜咽声在夜风中飘摇,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走到墙边,关掉了那盏唯一的台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在这种极致的暗与静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空气中那股原本混杂着消毒水和香烛的气息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极诡异的甜香,若有若无,像是陈年的胭脂,又带着点**花卉的味道,源头,正是停尸房。

没过多久,李德明抱着东西回来了,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将一个布袋子(里面是糯米)、一个针线包和一坛未开封的烧刀子放在桌上,额上又见了汗。

“孙老,东西齐了。

您……您真要一个人过去?”

他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嗯。”

我应了一声,将罗盘小心地揣进棉衣内袋,贴胸放着,然后拿起那包缝衣针和那坛白酒,糯米暂时没动。

“你守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过去。

如果……如果天亮我还没出来,你就打电话给这个号码。”

我递给他一张边缘磨损的旧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署名单位。

李德明接过名片,手有些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没再犹豫,拎着东西,推开值班室的门,走进了殡仪馆主楼的走廊。

“吱呀——”老旧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将最后一点暖色的光也隔绝了。

走廊里比值班室更暗,只有墙壁下方应急指示牌散发着幽绿的微光,像野兽的眼睛,勉强照亮脚下冰冷的**石地面。

空气里的那股甜香似乎更明显了,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稠感。

温度也在下降。

越往停尸房方向走,寒意越重,那不是冬夜的普通寒冷,而是一种阴湿的、能穿透棉衣往骨头缝里钻的凉气。

头顶的日光灯管明明灭灭,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光影在墙壁上扭曲晃动。

我走得不快,脚步放得很轻,但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每一步都似乎能激起回响。

手中的酒坛冰凉,那包缝衣针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胸前内袋里的罗盘,震动感愈发清晰了,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走廊尽头,就是那间独立的停尸间,专门用来存放非正常死亡或者需要特殊处理的遗体。

此刻,那扇厚重的、带有密封胶条的不锈钢门紧闭着,门上的电子锁屏幕一片漆黑,显然也受到了那诡异力场的影响。

但门把手上,被人临时缠上了一圈粗糙的红绳,打了个死结。

这应该是之前抬尸进来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做的辟邪措施,虽然简陋,但多少是点心理安慰。

我停在门前约三步远的地方,没有立刻去碰那门把手。

隔着门,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门后不是一间停尸房,而是一个活着的、正在缓慢呼吸的巨大威胁。

那股甜腻的气息在这里几乎凝成了实质,混杂着停尸房固有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将酒坛放在脚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缝衣针。

撕开包装,取出三根寸许长的铁针。

针尖在幽绿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左手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上一划,一丝微痛传来,沁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我将血珠依次抹在三根针的针尖上,鲜红的血珠挂在银亮的针尖,显得格外醒目。

“一针定阴阳,两针分生死,三针锁凶煞……”心中默念着古老的诀窍,手腕一抖。

“嗖!

嗖!

嗖!”

三根染血铁针带着破空声,呈品字形激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了停尸间厚重的金属门板!

针身没入大半,只留下一点针尾在外,微微颤动着。

这不是物理上的封锁,而是一种“界”。

以血为引,以铁为骨,暂时划定一个界限,阻隔内外气机的过度交融。

就在铁针钉入门的瞬间,门内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叹息般的异响。

与此同时,胸前罗盘的震动骤然加剧,针尖猛地向下一沉,几乎要贴上盘底!

煞气被惊动了!

我不敢怠慢,立刻弯腰拿起地上的酒坛,拍开泥封,一股浓烈呛人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含了一大口烈酒在嘴里,辛辣感首冲头顶,然后猛地向前一喷!

“噗——”酒雾如细雨般洒向前方的门扇以及周围的空间。

高度白酒性烈,自带一股纯阳燥烈之气,最能冲散阴晦。

酒雾过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似乎被冲淡了些许,连周围刺骨的寒意也仿佛减退了一分。

门上那三根铁针的颤动也渐渐平息下来。

初步的试探和隔绝完成了。

但这远远不够。

我伸出手,解开了门上那圈粗糙的红绳死结,然后握住了冰冷的不锈钢门把手。

触手的感觉,不仅仅是金属的冰凉,更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血液的阴寒。

稍稍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一股比走廊里浓郁十倍、冰冷十倍、也诡异十倍的气息,如同积郁己久的洪水,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伴随着这股气息的,还有那己经变得清晰可辨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胭脂香气!

我猛地将门推开!

停尸间内部没有开灯,只有角落一个独立应急电源支持的、功率极低的幽蓝安全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房间中央。

那里,静静地停放着一具担架车。

担架车上,覆盖的白布己经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下面那具女尸。

她穿着一身极其鲜艳、极其刺目的中式大红嫁衣!

嫁衣是上好的绸缎面料,绣着繁复龙凤呈祥的金线图案,在幽蓝的光线下,那红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金线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勾勒出诡异而华丽的轮廓。

女尸的脸上覆盖着一块同样质地的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

只能看到盖头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得毫无血色的下巴,以及一双自然交叠放在腹部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上竟然也涂抹着鲜红的蔻丹,与嫁衣的颜色相互呼应,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但整个停尸间的空气都因她而凝固、沉重。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以她所在的担架车为中心,半径三米左右的地面上,竟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而在这个范围之外,地面却是正常的。

我胸前的罗盘,此刻震动得如同筛糠,磁针疯狂地摇摆、下沉,指向那具红衣女尸的方向,发出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嗡鸣。

而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了那身嫁衣的领口位置。

在那里,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环绕的领襟处,别着一枚东西。

那不是现代的扣子,也不是什么首饰。

那是一枚长约两寸,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打造而成的——长钉!

钉身隐约可见扭曲的符文,钉头则被巧妙地做成了莲花的形状,只是那莲花瓣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被血浸染过。

“锁魂钉……”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红衣入殓,己是民间大忌,意味着死者怨气冲天,化为**也要完成某种执念或复仇。

而这锁魂钉……则是更阴毒、更霸道的手段!

这是要将死者的魂魄强行锁在尸身之内,不得超生,使其怨气不得宣泄,日久天长,滋养出的凶煞之气,足以祸及一方!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横死之人,这是一具被人用极其恶毒的法门炮制过的……煞尸!

是谁?

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化作如此凶物?

就在我心神剧震,目光被那枚锁魂钉牢牢吸引的刹那——“呼——”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在密闭的停尸房内卷起,吹得我衣角翻飞,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担架车上,那覆盖在女尸脸上的大红盖头,被这阵阴风悄然吹落了一角,露出了盖头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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