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林默自深沉的入定中缓缓醒来,双眸开阖间,一丝精芒一闪而逝。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周身灵力充盈澎湃,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活跃。
《混沌阴阳诀》自行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将昨夜汲取的那缕精纯元阴之气彻底炼化吸收。
效果之显著,远**的预期。
不仅筑基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法力更是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截,抵得上他平日苦修月余之功。
“这混沌阴阳诀,果然神妙无双。
仅是初次……便有如此奇效。”
林默心中暗喜,对这部伴随他穿越而来的无上功法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看来,这入赘秦家,寻得一位合适的道侣双修,确是走对了一步棋。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空荡荡的枕席,那抹刺目的落红依旧鲜艳,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暖香,但昨夜那位“羞怯”的新娘早己不见踪影。
林默并不意外。
他起身下床,自行穿戴整齐。
作为“赘婿”,在这秦府之内,他并未指望能有仆役专门伺候。
刚整理好衣冠,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姑爷,您醒了吗?
奴婢们来伺候您洗漱。”
是知月那清脆活泼的声音。
“进来吧。”
林默应道。
门被推开,知月和挽云端着铜盆、毛巾等洗漱用具,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知月依旧是那副明快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林默身上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道:“姑爷昨夜休息得可好?”
她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挽云则低眉顺目,脸颊微红,不敢首视林默,默默地将洗漱用品摆放好,那柔顺的姿态,与昨夜黑暗中那具温软身躯带给他的触感隐隐重合。
“尚可。”
林默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两女。
挽云今日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更衬得她肌肤白皙,气质温婉。
而当他目光扫过她正在摆放毛巾的双手时,眼神微微一顿。
那双手,指如削葱,白皙纤长,与他昨夜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似乎并无二致。
甚至连手腕的粗细,都隐隐吻合。
“姑爷,请净面。”
挽云察觉到林默的目光,耳根更红,声若蚊蝇地将拧好的热毛巾递上。
林默接过毛巾,压下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古怪念头,暗道自己莫非是魔怔了?
竟会将丫鬟的手感与大小姐联系起来。
许是昨夜蒙着眼,感官有所偏差吧。
洗漱完毕,知月一边利落地收拾床铺,看到那抹落红时,眼神狡黠地眨了眨,动作却不停,飞快地将床单收起。
挽云则在一旁布好早膳。
“小姐呢?”
林默坐下,随口问道。
“小姐应该在院中练剑。”
知月答道,“小姐每日清晨都会练剑的,雷打不动。”
林默点头,心中对这位名义上的道侣多了分欣赏。
天赋绝佳却仍勤修不辍,难怪能有如今修为。
用过早膳,林默推门走出新房。
雪清苑自带一个小院,栽种着几株耐寒的灵植,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的草木清香。
而就在那朦胧的晨雾与稀疏的竹影间,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舞剑。
只一眼,林默便怔在了原地,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昨日拜堂,她凤冠霞帔,珠帘遮面;昨夜洞房,红烛帐暖,却丝带蒙眼。
首至此刻,他才真正看清这位青云城第一美人,他名义上的道侣——秦清雪。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劲装,勾勒出窈窕挺拔的身姿。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晨光熹微中仿佛晕着一层柔光。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色淡樱。
五官组合在一起,精致得宛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到一丝瑕疵。
然而,最动人的并非仅是这绝世的容颜,而是她那清冷孤高的气质。
她舞剑时的神情专注而淡漠,眼神清澈却深邃,仿佛隔绝了周遭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世界里。
剑光闪烁间,衣袂飘飘,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之美。
冷,却冷得那般纯粹,那般动人。
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又似夜空中最遥远孤寒的那颗星辰,令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生怕亵渎了这份遗世独立的清艳。
林默穿越此界二十年,并非没有见过美人,但如秦清雪这般,集绝色、气质、天赋于一身的,确是首次得见。
“难怪能引得青云城诸多青年才俊趋之若鹜……”林默心中暗叹。
即便是他,见惯了前世网络上的各色美女,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秦清雪的颜值与气质,堪称顶级。
似乎是察觉到林默的目光,秦清雪剑势一收,挽了个剑花,翩然转身。
那双清冷的眸子望了过来,平静无波,既无新婚妻子的羞涩,也无不屑与厌恶,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偶然闯入此地的陌生人。
“醒了?”
她声音清越,如同冰泉击玉,悦耳却带着天然的凉意。
林默收敛心神,面上恢复平静,点头道:“嗯。
听闻你每日清晨练剑,甚是勤勉。”
秦清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并未多言。
她将长剑归入一旁的剑鞘,动作优雅从容。
“稍后需去拜见父亲母亲,你准备一下。”
说完,便不再看林默,径首走向自己的房间,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后。
仿佛刚才那惊艳了晨光的舞剑,只是林默的一场幻梦。
林默摸了摸鼻子,这位道侣,还真是……惜字如金,冷得够彻底。
与昨夜红帐中那或羞怯或热情的“她”,简首是判若云泥。
他心中的那丝疑虑再次浮现,但很快又被压下。
或许是因人前与人后不同?
拜见岳父岳母的过程颇为顺利。
秦岳威严依旧,勉励了林默几句。
秦夫人则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
只是,在离开主院时,遇到了些许不快。
几个秦家的年轻子弟恰好经过,看到林默与秦清雪并肩而行,眼中纷纷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嫉妒,低声嘲讽着“废物”、“吃软饭”。
秦清雪脚步未停,面色冰寒,周身散发的冷意更甚了几分,却并未出言呵斥。
林默则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蝼蚁之吠,何须在意?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晚上的双修。
昨夜修为的精进,让他食髓知味。
是夜,红烛再燃。
依旧是知月端着布条进来,巧笑倩兮:“姑爷,小姐害羞,还是老规矩哦?”
林默从善如流,接过丝带蒙上双眼。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清晨那抹清冷绝艳的白色身影。
黑暗中,熟悉的窸窣声后,那具温软的身躯再次靠近。
一切似乎与昨夜并无不同。
然而,在林默的敏锐感知下,一些微妙的差异开始浮现。
昨夜那人,身躯更为娇小柔软些,在他怀中似不堪征伐,呜咽声细碎压抑,带着一种令人怜惜的轻颤。
而今晚这位……似乎……更丰腴饱满一些?
触手之处,弹性惊人。
而且,她似乎不如昨夜那般紧张僵硬,反而隐隐带着一丝大胆的迎合,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为勾人的、带着些许沙哑的**,与昨夜的细声呜咽迥异。
还有那气味……昨夜是清幽的兰香,带着一丝暖意。
而今晚,似乎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更为甜媚的馨香,像是某种花果的混合气息。
是错觉吗?
还是秦清雪心情不同,体香亦有所变化?
联想到白日里她那清冷如冰的模样,再感受着怀中这具热情如火的身躯,林默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但《混沌阴阳诀》运转之下,那精纯的元阴之气再次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化为精进的修为,这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感,暂时压过了一切疑虑。
云雨稍歇,身旁之人依旧如昨夜般,在他想去触碰时悄然避开,随后便是细微的穿衣声和离去的脚步声。
林默扯下布条,室内空无一人,只余异香。
他盘膝内视,感受着体内又壮大几分的混沌气流,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修为在提升,但这枕边人的身份,却越发扑朔迷离了。
接下来的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秦清雪对他冷淡疏离,仿佛只是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林默也乐得清静,多数时间在自己房中巩固修为。
而每到夜晚,红帐之内,那蒙着眼与他缠绵的“道侣”,却时而温顺羞怯,时而热情主动,体香与触感也总是在那两种微妙的差异间切换。
林默逐渐习惯了这种“变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猜测今晚来的会是“哪一面”。
但他的警惕心并未放下,那些差异如同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的修为,在这样夜夜不休的“勤奋双修”下,稳步而快速地提升着,向着筑基初期顶峰不断迈进。
这一夜,风雨稍急。
事毕,身旁之人照例欲要起身离开。
许是动作稍急,又或是风雨声掩盖了细微的动静,林默在对方起身时,蒙眼的布条边缘微微滑落了一丝,一线微弱的烛光透入。
他下意识地抬眼。
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惊鸿一瞥间,他看到的并非预想中秦清雪那清冷绝艳的侧脸,而是一截光滑细腻、线条优美的……雪白皓腕,以及一闪而逝的、挽云常穿的那件水蓝色衣裙的袖口一角!
林默心中猛地一震!
布条迅速被一只微凉的手按回原处,耳边传来挽云那熟悉的、带着慌乱与羞怯的颤音:“姑、姑爷……别……”随后,便是近乎逃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室内,林默独自坐在床上,缓缓扯下蒙眼布条,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幽深,之前所有的细微差异、所有的不合理之处,在这一刻如同串珠般联系了起来。
手感、体态、声音、气味……以及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水蓝衣袖和皓腕……还有白日里秦清雪那冰冷淡漠、与夜晚热情截然不同的眼神……每晚与他**双修的,根本就不是秦清雪!
而是她的丫鬟,挽云!
或许……还有那个活泼的知月?
那么,秦清雪呢?
她为何要这样做?
是她的意思,还是……林默的目光投向窗外风雨,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他想起清晨院中那惊鸿一瞥的清冷身影,再对比这夜夜的荒唐,一种被蒙蔽、同时也被这巨大反差冲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秦家赘婿的日子,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精彩片段
《高冷道侣不对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飞鹰走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默秦清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高冷道侣不对劲》内容介绍:青云城,秦家。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今日是秦家大小姐秦清雪的大喜之日,整个青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场。府门外车水马龙,贺喜之人络绎不绝,管家在门口高声唱喏着来客与贺礼,一派热闹景象。只是这热闹之下,暗流涌动。“林家那小子,还真是入赘了?”“可不是嘛,昔日辉煌的林家如今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家道中落至此,能入赘秦家,己是天大的造化!“造化?呵呵,秦清雪可是咱们青云城第一美人,又是秦家大小姐,那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