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新纳的爱妾将元帕挂在门外炫耀

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管家李伯弯着腰,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汇报:“夫人,苏姑**轿子,已经到侧门了。”
“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上精致的描金花纹。
“场面上的事,都按规矩做足了吗?别让人说我们镇国侯府,连个新人都怠慢了。”
“还有,她院里的下人,都挑些手脚麻利、性子稳重的派过去,不许有偷懒耍滑的。”
“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夫人。” 李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却藏着一丝难掩的担忧,“只是…… 夫人,您真的不过去瞧一眼吗?”
我的目光穿过雕花的窗户,落在庭院里那棵石榴树上。
那是我们成婚那年,我和他亲手栽种的,寓意多子多福。
十二年过去,它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此刻正被秋雨洗得格外青翠,枝头还挂着几个尚未成熟的小石榴。
“不必了。” 我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我一个当家主母,屁颠屁颠地跑去侧门迎接一个妾,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
“她是妾,我是妻,她进了门,自然会按时辰来给我敬茶请安。我急什么?”
李伯轻叹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跟着我多年,最懂我的脾气。
我叫温若雁,是宁国公府的嫡长女。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端庄得体,要持重内敛,要以大局为重。
嫁给陆景渊这十二年,我更是把这些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侯府上下三百多口人,被我管得服服帖帖,就连府里的老嬷嬷都时常夸赞我治家有方。
人人都夸我,是天下难得的 “贤妻”。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个 “贤” 字背后,是多少个深夜独自对着账本核算的疲惫,是多少次笑着应对旁人明里暗里挑衅的隐忍,是多少回在他失意时默默撑起整个家的坚持。
陆景渊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官拜吏部尚书,受封镇国侯。
他年轻有为,相貌堂堂,曾是上京无数名门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当年他还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穷书生时,我父亲就看中了他的才华和潜藏的品性,顶着所有亲友的反对和压力,把